年时王戈亮便把生意做进城里去了,一家也都迁进城市去了。
本来之前王戈亮就不怎么看得上娘家人,这不进城了就更看不起娘人了。不但平时不见他带着老婆孩子回娘家,连通信联系也没有了。
“那舅舅呢,舅舅身体还好吧?”听陌生哥的舅娘说,陌生哥的继父嫌贫爱富,不回娘家,也没有联系。春妹是无限的感慨,但还是关心地问候一声舅舅的身体。
“不好,今年时得了一场病,人也殁了呢!”陌生哥的舅娘说,声音都有点哽咽了。
“对不起,舅娘,我不该问!”春妹连忙检讨说,陌生哥的舅娘说:“姑娘别自责,都是过去的事了!”
“那舅娘,不妨碍你了。我走了!”既然陌生哥的舅舅也不在了,陌生哥又没有来舅舅家。没必要在这逗留了,所以春妹说走了。
“姑娘,好容易来一次。天都这么晏了,还有车走吗?要不到家里耍一夜,明天再走吧!”听春妹说走,陌生哥的舅娘捥留道。
“不了,去城里还有车,到城里住一夜,就不打挠了!”春妹的话一停,陌生哥的舅娘就说了:“是不是嫌家里穷,住不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