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附近转转。”
二人点头。
山里男孩警惕地迈步,窜出灌木丛中,没了身影。
石淼睁着她的眼睛,无声地环顾着周围环境。
视线中没了石磊,夏天略有几分慌乱:“石磊他不会迷路吧?”
石淼:“怎么可能,他在这地儿简直就跟逛家里后花园一样。”
“他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石淼:“怎么可能,我哥的能耐可以堪称云坳山一霸。”
话音刚落,只闻不远处“嗙!”地一声巨响,二人不约而同颤了一颤。声起之处,草木摇曳、群鸟惊飞。猜都不用猜,定然是石磊开炝了。
灌木丛开始快速抖动,并由远及近发出动物乱窜的骚响,朝着夏天与石淼的方向越来越剧烈。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夏天本能地护住石淼,让其躲在身后。
随着灌木丛的晃动达到极致,一头夏天没见过的,分辨不清是熊还是猪的野兽奔入眼帘。那体型虽说不上庞然大物,但它的脊背至少比夏天的膝盖高,肉坨坨的一堆,横冲直闯,吓得石淼哇哇大叫。
赤手空拳的少年见状,将身后的石淼往旁边一推,躲开那玩意儿的路线,然后才慌乱侧跳及时躲避。
时间短暂,避之不及,他的小腿被对方不知是獠牙还是尖齿给割破了裤脚,划破了表皮。
还好为了防蚊虫,石磊让夏天穿长裤来了,倘若光腿,指不定会伤得多深。
纵身侧越的夏天没站稳,翻转在地了两圈,起身一看,那东西短鼻厚额尖耳朵,浑身黑色鬃毛,配上猪拱嘴标志格外明显。
夏天心颤又心慌:“不是吧,真的是野猪!不是说好了就算是野猪,也只会是体型西瓜大的小野猪吗?”
那头黑猪方才撞在了树干上,回头后摆摆身子,抖抖它受伤的腿,眼珠盯着夏天,非但不逃,还卖力再度撞过去。
石磊持炝尾随狂奔而至,但猪与人相隔太近,他本人也多年不玩炝械,不敢贸然射击,一刹那脑子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看着夏天遇险。
说时迟,那时快,野猪撞过来的时候夏天一滚身,躲了过去。野猪急刹车,再度瞄准夏天,准备来第二波。
石淼虽然被吓着了,但她不是普通的弱质女流,当机立断,举起手机,朝着野猪拍照“咔嚓”一响。骤闪的闪光灯惊得野猪原地跳。
那畜生这才回过神,意识到此处有三人,于是不再急着进攻,而是朝没人的方向拔腿就逃。
野猪与夏天间隔拉大。石磊放心大胆瞄准猪屁股“砰”地又是一炝,野猪踉跄摔倒,但又爬起来,一瘸一拐继续奔向密林深处。
夏天惊恐地喘着粗气。
石磊跑到夏天身旁,半蹲下查看伤口:“没事儿吧?”
夏天只觉腿脚微痛:“擦破了皮而已,没有大碍。”
“能走吗?”
“能。”夏天点头。
“那我们跟上去,那猪跑不了多远。”
说罢,石磊定了定心神,领着二人循着血迹而去。
边走边说:“我们别慌,慢慢来,它精疲力尽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果不其然,行数十步,便见黑猪侧倒在小坡上,艰难地大口呼吸。
石磊冷酷地三度举起炝,又是一发子弹击中脖颈,野猪嚎叫得撕心裂肺。
这场景对夏天而言,过于残忍了,他都不忍心看。
正当他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石磊上好土火,又是一炝。
“你干嘛!”炝声让夏天心神不宁。
石磊一直注视着倒地不动的猪:“这玩意儿皮粗得很,生命力顽强,得确保它死透了,否则会有危险,别说一口咬我们,就算被它踢中一脚,搞不好都会内出血。”
说罢,举着炝,缓步靠近,那东西已经开始僵直。石磊用脚踹了踹,果然四脚长伸,看来死透了。
大男孩打猎谨慎,没有贸然妄动,又过了30秒,确认无危险后,将炝支交给石淼,再从包里取出一把匕首,一手拧住猪耳朵,一手将匕首贴近住脖子。
他回首瞄了眼夏天,曰:“害怕的话,就别看哟。”
还没等对方明白此话何意,石磊便猛地一刀割开野猪脖子,暗红色的血液滚滚流出,腥味瞬间袭来。
石磊站起身,退后几步,看着死猪流血。
夏天满脸错愕。
石磊解释道:“咱们回去得2个多小时呢,必须得把血放了,内脏挖了,再带回家,否则淤血留在体内,肉吃不得。”
“还要挖内脏?!等等,你要就地解剖!”夏天不自觉地朝远离死猪的方向退了几步。他只知道是来猎猪的,没人告诉他还要现杀现刮呀。
满手是血的石磊微微一笑,笑容虽不夸张,但也充满了野性:“通常我们管这叫就地屠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