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愿意这些孩子们,无论现在还是将来都是好好的,那样我也就不必为他们落泪了。”
夏侯谨为言清黎抹着泪水,说道,“你真的太傻太傻了。”
飞机缓缓地起飞,言清黎目送着飞机离去,仿佛那飞机上承载着的,是她一生的理想。
晚上,言清黎接到了言思安打回来的电话。
“妈,我们下飞机了,一切很好,你们放心好了。”
言清黎询问那边是不是冷,要他们多加衣服,又嘱咐他们在那边别忘记吃些好东西……
等挂断了电话,夏侯谨打趣地说道,“真是个唠唠叨叨的老太婆呢。”
言清黎叹息一声,说道,“儿出行,母担忧,你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
”
刚说了这句话,又听到里屋的婴儿啼哭声了,言清黎迅速站立起身,说道,“才离开一会儿,又在闹腾了,这个小东西是不是又尿了?屎尿真是多呢。”
夏侯谨无奈地摇摇头。明明有保姆在旁边,可是言清黎总是不放心,要自己亲自去照顾婴儿。
看来,言清黎已经将自己身为林氏总裁的事情,忘记得一干二净,又回归到最初的普通女人的身份了。
这样的能屈能伸的性子,可真是不多见呢。
夏侯谨又不禁想到,在自己的父母去世,还有言清黎的父母去世之前,言清黎都是如此寸步不离地陪伴在他们的病床前面,细心体贴地照料着他们。
甚至连唐家二老,也是在她的陪伴之下,安然离开的。
也许,言清黎就是有这样的一种天赋,能够使病床上的人获得安心,使他们得以顺利地升空极乐。
而现在,她又在迎接新生命的到来,使这些软弱之人,迅速地茁壮起来。
这样的言清黎,不仅是他的至为重要的人,而是许许多多人的依靠,可以称得上是位女神了。
而她却又是那样得谦逊,从不将荣耀归于自己的身上,只是默默地将别人的苦痛,放在自己的肩头。
这个女人,值得他用一生来爱戴,再用余生去温暖。
话说言思安和嫣然一行人来到了酒店——这五星级酒店,是夏侯旗下,在韩国开设的中餐馆所附属的酒店。
这中餐馆在韩国的名气可是响当当的,最为知名的中餐馆了,每天都有许多的名流出入这里,品尝中国一流厨师所制作的美味。
嫣然在这里同人用韩语交流毫无问题,反而是言思安,需要她来为自己作翻译了。
“你去到中国二十几年,竟然韩国话说得还这么流利。”言思安说道。
“你不知道儿时的母语,是一生也
忘不掉的记忆吗?”嫣然理所当然地说道。
两个人很想要出去转一转,可是,言思安想起了夏侯谨特地嘱咐的话语,劝说嫣然不要随意出去。
嫣然却嘟起了小嘴,不乐意地说道,“我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国家,就不兴我出去转一转吗?只是一个小时也不行吗?”
言思安也有些犹豫起来,心想他们只是初来乍到,能有什么人察觉到他们呢?想必李贤枫也是日理万机,顾不到这千万众生里的两只蚂蚱吧?”
不过,他为了保险起见,提议道,“我爸说让我们注意一些,我们总就听他的,不过,韩国的首都的确很美呢,连我也想要出去逛一逛了……我看不如这样,你我二人都换一套装束,你女扮男装,我则化装成一个有胡子的大叔,好不好?”
听了言思安的建议,嫣然立马兴奋起来,拍手道,“你这个建议好!我以前也有扮过男人,对这个可在行了。好,我们马上来装扮吧!”
说着,嫣然便跑去言思安的柜橱里,寻找合适的衣物了。
等到装束完毕之后,两个人不禁带屋子里指着对方捧腹大笑起来。
“大叔!”嫣然叫了一声。
“帅哥!”言思安粗着嗓子,惟妙惟肖地叫道。
“不行,你不能叫我帅哥!”嫣然说道,“我们两个人一起出门,怎么可以以普通人来互称呢?我看你还是称呼我侄子得好。”
“我看起来真的有这么老吗?”言思安委屈地说道,“我还想扮演成比你大一些的哥哥呢。”
“哼,你自己去照照镜子吧,看你有多老气横秋的。”
言思安果然去照了照镜子。
嫣然为他特地粘贴上的八字胡,向左右撇去,脸庞上涂抹了一层油,原本白皙的脸庞,现在却是黑黝黝的。
这副老大哥似的装扮,连他自己也几乎认不得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