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是不是和之前有点不一样?”
但看了半天仍然看不出来究竟哪里不一样,于是他放弃了,只当是自己的错觉,接着将玉佩重新挂回脖子上,走入诊室去查看顾霜韵的情况。
此时的顾霜韵已经苏醒,顾逸正在床前与周仁德对话。
顾逸:“周大夫,此番多谢你了,我顾逸就这一个女儿,要是没了她,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仁德:“无妨,都是小事,顾先生不必再客气,霜韵她大病初愈,接下来几天要注意保养,饮食要清淡......”
周仁德开始与顾逸交代一些治疗之后的调养之事,周怀真则是和顾霜韵聊在了一起,一时间,医馆内充满了活力。
过了一会,顾逸带着顾霜韵从医馆离开,很快村外进来了一辆马车,车上下来一个面带刀疤的男子将顾逸父女接上车。
周仁德与周怀真在村口相送,顾逸在马车上反复回头大喊,一定会报答两人,他的声音很快随着马蹄声远去,马车也隐没于尘土之中。
一老一小回到医馆,周仁德搬出一把摇椅躺在院中,扇着扇子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周怀真则进入回春堂中取出一本医书研读,一切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