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辞的出去引狼,她们姐妹就跟我走。我们显得被迫离开,决不会引起疑心。”蔡锦昂也在心里暗喜:“这次你葬身狼腹,死了可也别怨我。”便要伸手到佟奔袋中。
庄无恙忽见宋明聪目光灼灼的望着郭惠允,心中一凛:“只怕他们用强,不让两姐妹和我一起走,那可糟了。”这时蔡锦昂的手已伸入袋口,庄无恙再无思索余裕,叫道:“你拿那枚弯的吧,不弯的留给我。”
蔡锦昂一怔,将手缩了回来,问道:“什么弯不弯的?”庄无恙说:“袋里还有两枚制钱,一枚已给你捏弯了,我要那枚不弯的。”一伸手,已从佟奔袋里把黄铜制钱摸了出来,笑着说:“你作法自毙,留下白铜的给你自己!”蔡锦昂脸色大变,长剑出鞘,喝道:“说好是我先摸,怎么你抢着拿?”一剑“春风拂柳”,向庄无恙颈中削去。
庄无恙头一低,右手双指戳他颈侧“天鼎穴”。蔡锦昂竟不退避,回剑斜撩,一招“斜阳一抹”,反削他手指。庄无恙也不躲缩,手腕翻处,右手小指与拇指中暗夹着的金刀抖将上来,铛的一声,已把敌剑拦腰削断,金刀乘势直送,蔡锦昂只觉寒气森森,青光闪闪,直逼面门。他面临凶险,仍欲危中取胜,左手五指突向庄无恙双目抓去,这一招势道凌厉无比。庄无恙举左臂一挡,金刀下刺敌人小腹。这么缓得一缓,蔡锦昂已化解了险招,反身一跃,退出三步。南阳三怪见两人这几下快如闪电,招招间不容发,不禁骇然。
庄无恙乘势进逼,猱身直上。蔡锦昂手中没了兵器,半截长剑突向郭惠允掷去。庄无恙怕她病中无力,不能闪避,如箭般斜身射出,挡在她面前,伸手在剑柄上一击,半截长剑落在地下。哪知蔡锦昂这一下却是声东击西,一将他诱到郭惠允身边,立即纵到郭惠恩身旁,拿住她双手,转身喝道:“快出去!”庄无恙一呆,停了脚步。蔡锦昂叫道:“你不出去,我把她丢出去喂狼!”将郭惠恩提起来打了个圈子,只要一松手,她立即飞入狼群。
这一下变起仓促,庄无恙只觉一股热血从胸腔中直冲上来,脑中一乱,登时没了主意。蔡锦昂又叫:“你快骑马出去,把狼引开!”庄无恙知道这恶贼心狠手辣,说得出做得到,处此情势之下,只得解开烈焰马缰绳,慢慢跨上。
蔡锦昂又提着郭惠恩转了个圈子,叫道:“我数到三,你不出火圈,我就抛人。一,二,三!”他“三”字一出口,只见两骑马冲出火圈。
原来郭惠允乘南阳三怪一齐注视庄无恙、蔡锦昂两人之际,已割断缰绳,跨上马背,手中挥动火把,纵马冲出,心想:“他先前为我拼命而入狼群,现下我为他舍身。我也不去什么古城,让饿狼在大漠中将我咬成碎片,一了百了。但愿他和柔柔得脱危难,终身快乐。”就在此时,庄无恙也纵马出了火圈。
南阳三怪齐声惊叫,庄无恙已揪住两头扑上来的饿狼头颈,右腿在烈焰马颈侧一推,左腿在马腹上一捺,那马灵敏异常,立即回头转身。庄无恙脚尖在马项下轻轻一点,那马一声长嘶,四足腾空,跃入火圈。庄无恙大喝声中,将两头饿狼向蔡锦昂掷去。蔡锦昂眼见两狼张牙舞爪的迎面扑到,只得放下郭惠恩,缩身闪避。庄无恙两把围棋子双手齐发,俯身伸臂,揽住郭惠恩的纤腰,双腿一夹,烈焰马又腾空蹿出火圈。
蔡锦昂反手猛劈,将一头狼打得翻了个身,向前俯身急冲,庄无恙匆忙中所发的围棋子本没准头,都给他避了开去。蔡锦昂这一冲守中带攻,左手一把抓住烈焰马马尾,用力后拉,要把烈焰马硬生生拉回。但他身子凌空,无从借力,烈焰马又神骏非常,向前猛蹿之际,反将他身子拖得扬了起来,带出火圈。他双腿后挺,一个筋斗正待翻上马背,再行抢夺郭惠恩,忽觉背后风生,知道不妙,半空中急忙换势反跃,又倒翻一个筋斗。
庄无恙金刀向他后心刺出,只道必定得手,哪知此人武功实在高强,身在空中,于千钧一发之际仍能扭转身躯,只见他右足在一头饿狼头上一点,跃回了火圈。郭惠允挥舞着火把,早已深入狼群。庄无恙纵马追去,但见有饿狼扑上,都被他金磁剑一挥,不是刺中咽喉,就是削去了尖嘴,真如砍瓜切菜,爽脆无比。两骑马不一刻已冲出狼群,向西疾驰,众狼不舍,随后赶来。
两匹马奔跑比群狼迅速得多,转瞬就把狼群抛在数里之外。要知冲出狼群不难,难的是在如何摆脱这些饿狼穷日累夜、永无休止的追逐。三人暂脱于难,狂喜之下,情不自禁的拥在一起。郭惠允随即脸上一红,轻轻推开庄无恙手臂,纵马向西急奔。
二骑三人奔行不久,山石渐多,道路曲折,空中望去山峰不远,地面行走路程却长。直跑到天黑,那白色山峰才巍然耸立在前。郭惠允说:“据图中所绘,古城环绕这山峰而建,看来此去不过十多里了!”三人下马休息,取水给马饮了。
庄无恙不住抚摸烈焰马的鬃毛,心想若不是得此骏马之力,自己虽能冲出,郭惠恩仍在恶贼之手,那么自己也必不忍离去,势非重回火圈不可。郭惠允想起适才和庄无恙拥抱,脸上又是一阵发烧,此刻三人相聚,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