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顺帝想跟着一起,被人拦住。
“肖护卫,娘娘说了,您只能守在院子门口。”
江蓠的身影越来越远,万顺帝眉眼一抬,鹰隼般犀利的眸光带着威压射向了阻拦他的人。
小丫鬟哪里遇到过这样的架势,被吓得后退一步。
“圣上口谕,命我保护娘娘,若是娘娘有个万一,唯你是问!”
小丫鬟哪里还敢拦,讪讪往后退,而万顺帝丢下一句已经离开。
若不是这个护卫的身份,就算再来十个这样的小丫鬟也只够给他磨刀。
江蓠:你清高,你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算什么男人。
因为对将军府不熟悉,万顺帝找到祠堂的时候,江蓠正躲在门外偷听。
万顺帝翻白眼,这偷听墙角的毛病也不知是遗传了谁?
他没再上前,躲在不远处的一个大柱子后面,静观其变。
【哭哭哭,就知道哭,还没进我江家的门呢,就开始在祠堂表演上了,我替我八辈子祖宗谢谢你,别再吵他们安宁了。】
万顺帝:···
祠堂里的江志远:我妹就在外面!我得好好表现。
“住口!这里是江家的祠堂,莫扰了祖宗安静!”
【漂亮,我哥终于有几分江家长子的风范了!】
江志远心中狂喜,终于听到小妹夸他了。
正哭得梨花带雨的韩玉婷,被吼得一咯噔,显然是被吓着了。
这个没脑子的纨绔什么时候还会关心祖宗的清净?你日日来许愿望,扰人清净,还有脸说我?
她拭了拭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低垂着头,期期艾艾又道,“志远哥哥,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江蓠她故意羞辱我。”
一提到江蓠,江志远倒是很好奇,这次江蓠又是怎么‘欺负’韩玉婷的,于是便问道。
“她是怎么羞辱你的?你详细说来。”
往日里,韩玉婷说这种话,江志远都是不耐烦听的,而他越这样,她就越喜欢在他面前说江蓠的坏话。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让江志远对她不要生出不该有的龌龊心思。
毕竟,江母一年前就已经在她面前委婉的暗示过,想将她娶进江家的意思。
今日怎就愿意听了?
韩玉婷虽然不解,但还是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说辞拿出来,顺便添油加醋。
“我听说志远哥哥被罚,心中担忧,便想着来看看,顺便在义父面前帮你说两句好话的。”
江志远抬手阻止,“打住,这些废话我不想听,你可以直接跳过,就从蓠蓠是如何羞辱你的开始。”
【江不靠谱在面对小绿茶的时候,还是有几分清醒的,不像有些人一见到美女就抬不动腿了。】
其实江蓠的‘某些人’也就是范指一般的男人,可躲在暗处的万顺帝对号入座了,直觉得就是在说他。
但转念一想,好像也不是在说他,毕竟现在他可是肖梁。
算了,心中那股不悦立刻就消散了。
终究是肖梁扛下了所有。
祠堂内,韩玉婷像是今日才认识江志远似的,多看了两眼,才又继续道,“她说是让我去她院中喝茶,可到了院门口又不给我进去。”
“然后就污蔑我和那个肖护卫···呜呜呜。”
江志远眉心一拢,不悦道,“污蔑你什么?”
“污蔑那肖护卫看上了我,肖护卫否认,她还让人再多看看我。”说到一半,韩玉婷又抹了把眼泪,道,“她明明知道我是她的准大嫂,还这样···”
“停停停,什么乌七八糟的?我妹就我一个哥,你怎么就是她的准大嫂了?你要嫁给谁?什么时候说的亲?”
这话直接,就算有十年演技的韩玉婷听完也不禁恼怒起来。
【这才是赤裸裸的羞辱啊,韩玉婷真是上赶子找骂。】
“江志远,你这是什么意思?”韩玉婷清幽幽望着江志远,眸光带冰。
江志远呵呵一笑,从地上爬起来,看过去,“怎么?不装了?”
韩玉婷咬牙,沉沉吸了口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志远嗤笑,从怀中拿出一个药丸,道,“我查过了,刘四元给我的药是假的。”
韩玉婷本能的反驳,“不可能。”就凭他的脑子,怎么会知道药的真假。
“你承认自己认识刘四元了?”江志远一副胜券在握,十分笃定道,“我查过了刘四元和逆王有关,你和他到底在密谋什么?是不是想害我江家?”
老爹已经在去捉拿刘四元的路上,他必须得将韩玉婷留下,最好能揭开她的真面目,也好能为自己的冒失挽救一二。
【哇,大兄弟这是准备揭开窗户纸了?】
【原来老爹已经抓住了刘四元,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