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下的沐易泽就笑着对司徒安说道:“安,向姑娘也是喜欢你,做事才会多了点偏激,人还是挺不错的。”
司徒安也不惧怕沐易泽的身份,应该说他们相处还是很融洽的。“那三皇子喜欢,不如给你了?”司徒安说得一个幸灾乐祸。
“司徒安,你把我妹妹当什么了?”向屹山直接喷火。“好了,你们两人就不要斗了。”
沐易泽笑得一个无奈。“山,你妹妹醒了吗?”
“嗯,醒了,我妹妹说了,以后随我们安排,不会再来找这个薄情郎的。”向屹山说的一个咬牙切齿。
“我说不是我要找你妹妹的,是你妹妹喜欢我的,我也说我不喜欢她,你要管,管你妹妹。”
“不来找我,还更好,不是吗?”司徒安还真是不气死人不偿命。看着又快喷火的向屹山,沐易泽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别斗气了,他这个人你还不清楚,他的这张嘴谁也说不过。”
“哼 ~~~”向屹山对着司徒安哼的一声,还是非常的不痛快,他还想打一架呢。
“那不如你们打一架~~~~”突然的声音,让司徒安扭头瞪着说话的人。
沐易泽笑得一个温和,怎么也不像是一个鸡贼的人。“早就等这句话了。”向屹山笑得一个灿烂。
司徒安不屑地说道:“某些人想找虐,本公子是不会手下留情的。”看着司徒安欠扁的嘴脸,向屹山直接出招。司徒安起身避开,两人打到了院子空旷的地方
。沐易泽则是带着招牌的微笑,边喝茶边欣赏两人的打斗。而另一边,初春初夏两人的小脸都快皱成包子了,紧紧跟在向澜伊的后面。
“小姐,您慢点。”初春急得直提醒。向澜伊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这么急地走着,气息慢慢变了,脸色也白了点。“司徒安,你要是敢伤我二哥,本姑娘跟你没完。”向澜伊边走边愤愤骂着。这姑娘不服输且护短的性子,直接把司徒安挂上了恶人的标签。
“小姐,不如我们等大公子回来再一起去吧,您又没武功,身体又没恢复,不能这样一直激动的。”初春真的急得都出汗了,她家小姐现在的脾气怎么有点暴躁呀。
以前的小姐温柔,多了点固执,坚强的让人心疼;现在的小姐多了活泼,多了冲动,变得灵气满满。
这真是,她家小姐真不让人省心,不过看着这样的小姐,她好喜欢呢。“没事,初春,我们保护小姐。”初夏拍着胸脯,信心十足。初春白眼翻了一下,真是会被初夏气倒。
向澜伊边走心里着急得很,从她醒来,她就希望好好活着,也希望好好保护身边关心她的人。所以一听到向屹山为了她要找司徒安算账时,她心里就开始着急了。更听到下人说向屹山是准备跟司徒安打一架的,坐不住了,不顾自己的身体,赶着帮她二哥助阵来了。
这边切磋的两人正打得如火如荼。沐易泽的茶都换了一壶了。“爷,向公子好像快败了。”站在沐易泽旁边一直冷冰冰的男子突然开口。“没事,输了才更有斗志。”沐易泽嘴角的笑不减,眼中却带着一丝精光。冰冷男子表情还是没变,他是待卫,只忠于自己的主子。主子关心的,他关心;主子不关心的,他一概不管。
他的名字也是主子取的,行风:轻行如风。“混蛋,还打脸了,看本公子也把你的脸打碎。”吃了一拳的向屹山心里憋屈极了。立马挥动着拳总是往司徒安的脸攻击。心急影响了稳定,向屹山越是想打司徒安的脸,越被司徒安揍了几下,脸上好几处都挂了彩。
司徒安的脸上带着讽刺的微笑,“向公子,还打么?”向屹山站在一边稍喘着吃,司徒安则站得气定神闲。“二哥。”向澜伊一到楼亭处就见到了站着脸肿肿的向屹山,惊慌失叫。这一叫把三个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向屹山惊讶、司徒安烦厌、沐易泽看戏。
“妹妹,你怎么过来了。自己的身子还没好利索,想留下病根吗?”向屹山不顾脸上的伤,赶快扶住向他跑来的的向澜伊,眼里充满担忧。“二哥,你怎么样了?我们回去先把伤治一下吧。”向澜伊的话都带哭腔了。“二哥皮厚,这点伤算什么。好了,别哭了,让人笑话。”向屹山擦了擦向澜伊的眼泪,心里被这个妹妹感动得稀里哗啦的,真没白疼。
司徒安跟沐易泽两人则坐在那里,表情大大不同。“安,把人打成这样,不厚道了。”沐易泽看着向屹山的伤,看着都脸疼。“没本事,该打。”司徒安一点也没在意,又不是自己的脸。“妹妹,三皇子在呢。”向屹山拉着向澜伊走了过来。
向澜伊心里心疼着向屹山的伤,根本没关心周围有什么人。定了定,吸了口气,端庄向沐易泽行礼:“三皇子安好。”只见白衣在身的向澜伊脸色微白,眼神干净,神态自若,像一朵清淡的白莲,静而雅。沐易泽稍稍失了神,但只一会,便恢复如初。
而且心里有失笑,这向姑娘真的是眼里只有司徒安呢,连自己出众的容貌都吸引不了。“向姑娘有伤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