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你输了呢!”
“是吗?我就是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想的。”,黑影邪魅一笑。
“你喜欢的是高中的那个白月光微生鸾镜,还是现在的足浴女,心里没有点数吗?”,说罢,黑影缓缓走了出来,他和他很相像,但是更加年轻。
那是高中时期的堂溪花枝!
“算了,我不与你争辩,剩下的血肉还可以修复几次?”
“一次都不能!你以为修复很容易吗?要不当时你去抗一下!”,少年堂溪(╬▔皿▔)道。
“额……影子,你接下来……”
“知道,继续帮你看着那足浴女呗。”
“不,你需要真正的消失一段时间了。”
“为什么?怎么那女人不是比你自己还要重要吗?呵呵。”
“我今天发现了林恩……”
接下来一段时间,林恩白天上课,偶尔和即墨楠聊聊天。下午无事,勾栏听曲。
有时候林恩会悄悄跟着堂溪他们,去看看这对热恋中的“情侣”。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高老板,这就是我们白月光里技术最好的,保管你放松又舒服!”
“18号,还不快过来!”,天上人间的经理对其大喊道。
“王经理,可…可是已经有人买钟了,我还要跟他出去…这样不好吧!”
“哼,有什么好不好的,你辛辛苦苦陪那个人能有多少赚头,高老板一开心,给你的小费不知道比那点钟多多少!”
“18号,你干这行不就是为了赚钱嘛。现在有了捷径为什么不走!”
“这……我想考虑一下,王经理。”
“还考虑尼马呢!我们老板找你是你的荣幸,搁这装什么白莲花!你不去自然有其他人抢着去。”,高妻强旁边的小弟喝道。
就在这时,堂溪捧着束玫瑰花,穿过人群来到这。看着此情此景,他并没有过激的言语,而是将目光投向微生鸾镜,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想象终究抵不过现实。
“抱歉,堂溪,你是个好人。可是这个世界上好人往往是最不缺的,现在的我需要的是物质上的……”
“如果你早来一年,就一年,或许我们已经过上那天我说的生活。”
“我…我们还是好朋友的!”
“是吗,那打扰了。”,堂溪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只是他还愿意去相信,去继续在她编织的谎言中尽情表演。
演的时候多了,总会分不清现实与虚假。
堂溪悄悄离开了,正如他悄悄的来,不过他将那束玫瑰带走了。
花朵是芳香与美丽的,不应该放到烂泥堆中受到践踏。或许无根的玫瑰绽放不了多久,但堂溪会等待其自然枯萎,取出那焦黄花瓣中的种子,静待其破土发芽。
“呼~~”,堂溪轻叹口气。
别了,曾经的白月光。
别了,那个暗恋三年的女孩。
又是夜。
堂溪半躺在沙发,桌子上插着那束玫瑰。
“哟,本体,大情圣!今天怎么无精打采的,怎么不和你的白月光聊天啊?”,少年堂溪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真可笑啊,明明我们是一体双生,我能感觉到你所有的情感,痛苦、哀愁、欣喜……”
“可是你却无法感觉到我,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我,只是你的傀儡罢了。”,少年堂溪自嘲道。
接着他一把抓住堂溪,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拳。
“痛吧,我也会跟着痛!所以,为了我,也就是为了你自己,好好的,幸福快乐的接着生活!”
“就那个足浴女还白月光,不就是见色起意,再加上一点骨子里的自卑,给她套上一层神性的光辉,在爱而不得的沉淀下,她成了白月光。”
“本体,你成了…光的奴隶,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白月光,只是在你情窦初开的时候见到的上限而已,就像那朱元璋,后来怎么也不信那碗珍珠翡翠白玉汤是碗烂白菜汤!”
“呵!”,少年堂溪越说越觉得可笑。
“就算有白月光,那她也应该在她最巅峰的时候泡在那个该死的福尔马林里面永存!”
少年堂溪将他扶好在沙发上,轻轻为他洗漱起来。
“本体,你想成为柳树底下的澄河,就这样看他人眼底的惊波,看着他们折下花枝,写着过去的诗歌。”
“模糊的录像带也因他们的提笔而清晰过,直到有人说……你的骨骼比太阳还焦灼,又何必在意他人的炙热。”
“所以,我告诉你……”
“你落墨的波涛与磅礴,本就比整个世界还狂热!”
“做好自己吧!”,说罢,少年堂溪便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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