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木匠从一堆椅子中抬头,诚惶诚恐看着沈鹤,等他开口问,立刻恭敬回答:“大人,这颜色是夫人调出来的,加了些石粉,要上色好几回,用蜡一封,就是这样鲜亮了!”
沈鹤回头看着姜娇儿,明白了:“你那珍珠,原来是用来干这个的!”
又叹了两声,在这一套家具旁转了一圈,想到了最重要的问题:“这么一套家具,得多少钱啊。”
这如同瓷器的颜色不说,还有这蜡,上得特别好,隐隐还飘着一股子冷梅香!
姜娇儿伸出三根手指。
沈鹤看了,本想说三百两,但想到这技法还是头次出现,便道:“三千两。”
“不错呢,猜对了!”
姜娇儿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那套家具:“从椅子到拔步床,这个价格也不算太贵。”
“我也不指着这套家具赚多少钱,重要的是,这可是姜氏家居头一回露面!”
“露面?”沈鹤不解:“这不是人家定做的吗?”
不等姜娇儿回答,木匠喜滋滋道:“大人,要不说夫人厉害呢,这是人家的嫁妆,明天得拉着这套家具,绕好长一条街呢!”
沈鹤失笑,他早该想到的,娇娇做生意,一旦有好东西,首先就得扬名。
哪怕没挣钱,也得花上一大笔银子,先让东西亮个相!
“好,娇娇想的周全,到时候人家来问,我就帮娇娇端茶递水,跑跑堂。”
姜娇儿才不会相信他:“你还有正事呢,只希望我到时候别打扰到你才对!”
沈鹤没接话,他本想到时候帮忙,可没想到一语成谶,没两天,他还真的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