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宠爱是虚假的,只有实权和金银珠宝才是真正有用的。
另一边。
赵家。
纪芙儿受到的待遇,可没纪倩秀好。
赵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跪在团蒲上的纪芙儿,摆足了婆母的架势:“你既已嫁入我家,成了我家的儿媳妇,便要按照我家的规矩来,可别摆你纪家大小姐的架子。”
若不是纪芙儿的身份足够,她是不愿这样一个大龄女人嫁给她儿子的。
纪芙儿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便是前世,她在新婚夜与陆世子大吵大闹一番,第二天敬婆婆茶时,侯夫人对她也没半句责问,还很怜惜她。
娇惯着的她一把砸了茶杯,气冲冲的站了起来,“我是低嫁,你少在我面前摆你婆婆的架子。”
她指着赵母的鼻子,摆出了高高在上的姿态,“我可警告你,若你惹我不开心,我父亲随时能让你儿子当不成官。”
若非乐康将来是正二品的总督,会给她带来诰命,她是连看都不会看这一家子一眼的。
“你……”赵母刚怒气冲冲的要骂她。
便被自己儿子赵乐康阻止了,他喝道,“娘,你闹什么闹?”
他护着纪芙儿,极为不悦的看着赵母,“芙儿下嫁于我,已是受了不少的委屈,娘还在这里摆架子,芙儿是你能摆架子的吗?”
娘真是糊涂,他可是要靠着纪家升官的,娘居然在新婚的第一天便敢跟芙儿摆架子。
若是纪家得知了,不会有他的好果子吃的。
赵母闻言,当即捏着绣帕擦着泪水,“我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