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以后有人挖他的墙角,厂里挣多少钱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把货长期压在仓库里。
货放久了就会被压烂,货烂后一分钱都不值,还不如货便宜点生产出来就卖,那样厂里利润更高。
李厂长说:“可以,按原来的价钱,一件货我跟你降一毛五分钱这总行了吧。〞
一毛五分钱听着不算什么,那么大一车货算下来又不是个小数目,按当前的基本工资,一个月50块钱,一车货少出的钱一个正式工需要十年干,什么都怕多,麻雀多了也是一堆肉。
中午车装好了,这车货比以上装的货便宜,但是进货总份并不少,装了一万九千多块钱的货,独家生意好做,庆大预计这辆货纯利润至少在五万块钱左右。
吃完中午饭,李雨竹把儿子递给母亲,夫妻俩走出家门上车出车。
拖拉机开到苏村附近,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走在公路中间,冬庆按了几次喇叭姑娘都不知道躲。
冬庆说:“这女人怪了,怎么不知道躲呢,疯了吗?〞
李雨竹说:“停车我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