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般,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出租屋,正当她迷茫于未来该何去何从时,在她家中等候许久的桑苏打开了灯。
他准备了一个小蛋糕,还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他告诉她今天是她的生日,为此他甚至买了条围巾做礼物。
麻木许久的她,第一次靠着桑苏的肩失声痛哭,桑苏以为她是被感动哭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在不甘心,是在痛斥那些上位者不仁不义,但她又明白,这样不堪的自己根本也没有资格去哭。
就在这时,桑苏却做了一个让她彻底死心的事。
他不合时宜地表白了,他笨拙地堆砌着辞藻,他将她描述成千年一遇的白莲花,他描绘着未来的一切可能,倘若是在她初来乍到帆楼市时,她或许会欣然到小鹿乱撞。
可现在的她,只觉得刺耳。
因为她早已不是什么白莲花,她出淤泥而全染,既可远观,也早已被亵玩。
“这才是桑苏被拒绝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