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之人,一袭若草直身长褂,配以月朗天青的神韵,温文尔雅,竟能薛致的明媚艳绝,隐隐形成分庭抗衡之势。
怪道君子好颜色,占喜险些看入了神。
院里,有动静来,人未到,声先至。
“喜儿……瞧阿爷采了好些山菇,回头给亲家拿了送去城里。昨个儿,那两个妇人送来的几篮子,我看过了,没一个能入眼的。我看他们啊,看你性情温和好商议,便想着法儿的恶心人。都是些眼皮子浅的,见不得人过好日子。”
占老汉厉声骂了几句,见村道上过往来人,更是不虚,扩着嗓了,又将方才的话说了一通。其中,有一个红着面,快步小跑开了。
占老汉见状,猛地朝那人啐了几口唾沫。
转身的瞬间,看见堂前正坐着一个男人。光瞧面相,看出不岁数,最多二十出头。同赵寅相比,倒也不差。
联想到昨儿下半晌发生的事,占老汉脚下顿时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时没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