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不同,志村团藏则是感慨于鬼灯新月这个年纪竟然能想出这么狠辣的计谋。
就好像,年轻时候的他一样。
这阴险的谋划,这决绝的施展速度,这毫不在意计划后果的狠辣,这世间竟能有人和他如此相像?
“所以,我们应当怎么应对?”
对付这种手段,自然还是要听听此间专家志村团藏的意见。
毕竟蛇有蛇路,鼠有鼠路,应付这种下三滥的招式还是团藏有经验。
而志村团藏也没有辜负猿飞日斩的“信任”,很快就说出了一堆解决方案。包括且不限于浑水摸鱼、声东击西等。
在正面坚决否认这些传闻的同时,快速制造一些“云隐威胁论”、“砂隐威胁论”等论调,论调突出的就是一个危言耸听。
什么云隐村十万上忍海外归来,立誓要荡平忍界;土之国发现金矿,岩隐村明年军费高达五千亿;砂隐村发明一种全新秘术,只要靠近就会被催眠;雾隐村历代水影假死,正在谋划一场颠覆忍界的阴谋等等。
反正就是这些忍村一个个的都焉坏,都有发动忍界大战的实力,而作为忍界和平爱好者的木叶,则是正在与这些忍界邪恶分子做斗争,为了保护忍界的和平不惜背上骂名。
突出的就是一个悲情英雄的角色。
与此同时再散布一些小道消息,什么水之国为什么闭关锁国就是因为发现了六道仙人死亡遗址;土之国日前地震之后,从山壁里竟然发现战国时代顶级忍族甲贺一族的忍术传承;风之国魔鬼大沙漠里面有金砂,知道的人都赚疯了等等劲爆信息,以图分散人们,特别是那些闲的无聊的贵族们的注意力。
只能说志村团藏这老小子确实有两个刷子,就算不当火影辅佐转行写小说也不会饿死。
猿飞日斩看到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正准备大手一挥签字授权团藏去办事呢,却看见自己这老伙计此时却正在神游天外,似乎有什么心事。
“团藏,团藏!”
直到被猿飞日斩提醒之后,团藏才陡然惊醒过来。
“你不会又在想什么阴谋诡计吧?”
看着自家老伙计的这个样子,深知他性子的猿飞日斩仿佛想到了什么,眼睛眯了起来。
“……怎么可能!你凭什么污人清白!”
“伱果然在想!”
开玩笑,正如熟悉团藏熟悉猿飞日斩一样,猿飞日斩也同样深深地了解自己这个老队友的性子。毕竟二者之间的关系早就已经到了团藏一撅屁股,他就知道什么时候手掌该拍上去的地步了。
而团藏的这个反应,也恰巧证明了这一点。
事实上团藏刚才还真的在想一些事。他在想既然如今这污蔑木叶的声势已经这么浩大,为什么要浪费这敌人辛辛苦苦为木叶造的势?
何不假戏真做,利用这股风浪暗中威压那些小忍村,让他们俯首听从?
甚至更深远一点,还可以借这次机会对大名进行战争恐吓。
你看看大名,外界现在都是怎么污蔑我们的!
外界为什么要污蔑我们?就是因为我们太强,所以他们要联合起来打压我们,这次的事件只不过是一次预演罢了。
我们如果这个时候就此屈服,削减木叶的军费的话,岂不是仇者快亲者痛么?
按我的意思,我们不仅不应当削减军费,更应该大幅增加军费!
到时候实力大增之下的木叶,看看有谁敢冒头!
敌人就算是联合,也会有个一二三四,到时候只要我们以犁庭扫穴之风,将首倡者干掉,就不会有人再对我们说三道四,如此两难自解,岂不妙哉?
不过团藏深知这一套对于自己这位老伙计是没有用的。
他向来是稳字当头,能够安安稳稳的带领木叶走上忍界之巅,怎么可能会用这种险招?
毕竟这措施的风险太强。
万一四国真要下大力气搞木叶,在木叶宣布涨军费的
就算九尾人柱力漩涡水户仍在,依然打不过。
除此之外,他也怕引起大名的猜忌。
毕竟当今大名可是亲眼见识过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威势的,万一逼迫太过引起大名心中不必要的猜忌种子的话,对于当前局势安稳的木叶来讲,也是一件祸事。
猿飞日斩不敢赌,也不想赌。他只想走稳稳当当地正路,歪路他不会,也不愿意走。
不过毫无疑问,这种歪路带来的收益,却也是巨大的。
“而这,不就是我存在的意义么……日斩。你是沐浴阳光的叶,而我则是深埋于地下的根。”
一想到如此,志村团藏整个人的心中充斥着蝇营狗苟枉活于世,木叶村岁月静好,唯独自己背负木叶前行的悲剧英雄之感。
甚至心中再次对那原本可能属于自己的火影之位,升起了一抹念想。
“假如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