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宝珠家门口,红褐色的鞭炮纸铺满了地面,被水打湿后贴着地皮,不少被踩进了泥巴里。
门外的桌子高高低低地摆出了老远,看着不是很整齐。村里办喜事都这样,桌子是借亲戚邻居的,盘子筷子什么的都是找村里人凑的,有来有回。
人还真的不少,大队长也来了,两家算有点关系的。
“甜甜哟,你们也去找个地儿先坐着,不然一会儿没好地方了。”把五分钱撇在上礼单的桌子上,没等登记的写上,苏大娘扭着腰就走了。
“行,您先去坐。”江甜甜招着小手。
“哟,柱子。被发配到这里写礼单了?”林长秋一见那熟悉的后脑勺儿,就戏谑地笑着开口。
听见熟悉的语调和声音,林二柱挠了挠头,憨厚地笑着,“长秋哥,这不是就我识俩字吗?本来我二叔在写的,刚刚有事儿我就临时顶上来了。”
“行了,那你好好写吧。喏,这是我和江知青的,算一起!”林长秋大手一排,把手里的一包糖放随礼边儿上了。
林二柱眼睛瞪大了,看着更是憨厚,看了眼江甜甜就急匆匆收回视线,“好好好!我记着。”
看两人走远,林二柱还在想,长秋哥是忘了他之前说一个人更自在,找一个天天管着自己的是不是有病吗?
眼见着前面又聚了一堆人,林二柱连忙迅速拾起钢笔,小心翼翼地记下:
林长秋 江甜甜 ……………………一包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