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已经尝试暗杀过一次陈黎了，这种问题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不疼不痒，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
陈黎顺着往下问：“什么力量？”
柳爱犹豫了一下，说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股力量让我感到很熟悉。”
“它和我得到的鬼王的力量，非常相似。”
闻言，陈黎也大概知道了，
“你头颅里的红色碎片，就是你说的鬼王的力量。”
陈黎接着问道：“
“还是说，你就是那红色碎片？或者说鬼王意志？”
这个问题，柳爱沉吟了好一会，才说道：“我是‘柳爱’，但是我吸收了红色碎片的本能。”
“我身为柳爱的记忆与红色碎片的本能的结合，造就了现在的我。”
似乎是不想让陈黎把自己和
“我是与众不同的。”
“另一个柳爱比我‘弱’得多，我才是真正的柳爱。”
闻言，陈黎也不意外。
她的回答和他猜想的基本一致。
“行，你都回答了，那这些都给你。”
说着，陈黎将手中肉串递给了柳爱，同时解除了她的束缚。
可就在她即将咬到之时，眼中红芒突然散去。
“陈黎？”
“嗯？”
陈黎也有些意外，没想到柳爱会在这时候苏醒。
他还准备在
现在看来，却是没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