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早晨已经带着些许凉意,窗外的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睡梦中的虞白皱了皱眉,缓缓眨了眨眼从床上坐起来,沈昱应该是刚离开没多久,身侧的被子还留有余温和清爽的甜橙柠檬香。昨天的记忆后知后觉涌上脑海,虞白扯过被子蒙住自己的头
虽然是他主动的,但想起来还是觉得好过意不去
沈昱端着粥进来就看见被子里缩着的小小一团,只觉得很可爱,他伸手戳了戳那团被子,嗓音里带着笑意:“醒了就起来吃饭吧”
被他这么一提醒,虞白才想起来昨天晚上都没吃饭,现在还真的有点饿了,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看到端着的白粥又把脑袋缩了回去,只露出一双眼睛,声音闷闷的:“不想吃这个,没有别的吗?”
“早上吃点清淡的对胃好。”沈昱舀了一勺粥吹了吹,“而且你昨晚折腾的那么厉害,体谅一下我。”
虞白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瞪了沈昱一眼,像只张牙舞爪的猫,只是威慑力在沈昱看来基本为零
好可爱,沈昱捏了捏他的脸颊,软乎乎的,他又想起昨晚少年对他说的话,咕哝道:“明明你比我更软”
对上虞白探究的视线,他面不改色地提了一嘴黎落今天早上给自己发消息的事:“对了,黎落说今天是她的生日宴,特地问我们要不要去。”
“我们?”
“好吧,她其实只问了我要不要去,但我想我带着爱人出席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爱人?所以他们现在算是伴侣关系吗,虞白被这句话砸的脑袋有点懵,晕晕乎乎的点了头,又舀了一口粥送到嘴里:“那我去的时候得把眼睛挡一下。毕竟我现在在外界看来应该还是那个瞎子吧”
他喝完粥,翻腾出之前眼盲时经常戴的一个白色绷带递给沈昱,随后又递了一支笔过去,沈昱拿着绷带和笔,一会儿低头看看绷带,一会儿又抬头看看虞白
“看我干嘛?我只是觉得这绷带太单调了想让你画点东西上去。”虞白伸手,“你要是不想画我就自己来。”
别扭的样子看着也好可爱,沈昱附身亲了亲他的耳垂:“怎么会,我来就行了。”
虞白就这么支着下巴看着沈昱,沈昱抬头时总能对上带着柔情的目光,连呼吸都不自觉放慢了许多。作画的笔触也更加细致
他在绷带两端分别画了一朵紫丁香和一颗甜橙子,递给虞白时,对方的眼角眉梢都舒展开:“这样好看多了,谢谢阿昱。”
似乎是注意到了位置上的小细节,少年调笑道:“我们这应该也算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对吧?”
“咳咳咳,我去准备晚上参加宴会的礼服,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
沈昱扔下这句话,也没管身后的人有没有回应,目不斜视的出去关上了门,只是怎么看都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好吧,没想到他家阿昱这么纯情,他更爱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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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了,哥,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沈寒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一杯吗?”
话是对着沈昱说的,目光却一直落在虞白身上,即使只是最简单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会展现出独特的风采,也足够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沈昱没推脱,接过另一个酒杯,慢悠悠地开了口:“怎么会,黎小姐专程邀请我我还是要来的。”
沈寒不知道信了这句话还是没信,说出的话意有所指:“是吗?但你怎么还把外人带来了,黎落好像没邀请这种人吧”
他当然认出来他哥旁边这人就是当时溪念跟他所说的那个人,前两天他去探望溪念的时候溪念还跟他说会做这些事只是被一时冲昏了头,要不是虞白他根本不会做这种事,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一切都是他迫不得已才做的,他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也不知道沈寒是信了还是没信
“哥,一个瞎子什么时候也入得了你的眼了?”我看不如给我玩玩
后半句话沈寒没敢说出口
虞白听出沈寒语气里的敌意,微微一笑没做任何表态,仿佛沈寒所说的人不是他一般
“你笑什么?”
“啊没什么,只是想到了有意思的一个人。”
被别人当枪使了自己还不知道的蠢货确实让人感觉挺有意思的,他有时候真怀疑就沈寒这种脑子原剧情是怎么从沈昱手里抢到沈氏的,这种剧情确定是符合正常逻辑的吗?
他叹口气,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早就应该习惯这种奇奇怪怪的逻辑了,毕竟要是合乎常理也就不需要他来改变某个角色的结局了。
“沈昱哥,我等你好久了。”
一阵娇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黎落小跑着到沈昱面前,看到虞白时脸色闪过不易察觉的怨恨
怎么哪儿都能看见他,也不知道都成瞎子了沈昱还喜欢他什么,不过不管沈昱多喜欢他,最后还是只能和自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