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里几乎跪满了一地。
李承恩捂着自己的伤势,好不容易扶着榻爬起来,看着眼前这幕又觉得头隐隐作疼。他虚弱的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解释道:“别罚了……,是我让他们退了的,我……不习惯那么多人伺候。”
“不习惯也不应该在身边不留人?!”看着李承恩摆手的姿势,李岚心神又是一阵恍惚:实在太像了,竟然连这类习惯性的小动作都宛如一人。
“我留了亲兵陆铁,刚才小睡,就打发他出去了。”
“哦。”还有身边惯常只让亲兵伺候,睡时不喜留人伺候这点,都一样。
李岚想,这或许就是天意冥冥之中补偿给他的一世钟情,一世遗憾。如此光怪陆离,如梦似幻,却也如此真实生动,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