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嘴笨,也不会说些吉祥话,听闻师叔是登州官,那就祝师叔官运亨通”言罢,一饮而尽
“啧,这好酒也真的差点意思”祝彪心里默默吐槽
孙立没喝,沉默了半响,竟放声大哭起来。
对着祝太公跪倒,哭道“请太公赎罪”
众人看着眼前一幕,都有些蒙了,不知这是唱的一出什么戏。
登州一批人急忙上前扶孙立,却丝毫未动。
栾廷玉踢了孙立一脚怒道,“起来!这么多年师傅就教你怎么下跪了么”
孙立只是大哭,“请太公原谅晚辈,晚辈才愿起来”
祝太公长叹一声,“这是做甚,孙老弟快快请起,今日你就是犯了天大的错,我也原谅你了。”
孙立起身,用宽大的袖袍擦了擦眼泪,“祝太公,师兄,其实这次来我不是单纯来看望师兄的”话没说完就又要下跪。
栾廷玉伸手拦住,“那你是有难了?快点说,我还能不帮你?”
孙立抽了抽鼻子,“朝廷奸臣当道,如今在一个小小的登州也全是那狗贼蔡京的走狗。师弟百般忍耐,可是那狗主簿竟仗着跟蔡京有点关系,见贱内貌美便要轻薄贱内。师弟我一气之下斩了那狗主簿,如今已是无家可归了”
“好个孙立,还把林冲的故事按在自己头上,若不是我读过水浒,倒是真信了你这番表演”祝彪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想。
“狗主簿,杀便杀了。孙将军是个好汉,若不嫌弃,就请在我祝家庄先住下。至于别的事,日后再议”没等栾廷玉说话,祝太公大声留下了人。
此时,祝彪意识到,危机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