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装,行步之间透出一种凛凛巍然之气,让人不敢直视。
郎琢直视前方,无视他人对自己虎视眈眈,径直从直道走入中庭,又跟随来人绕过几个回廊才到正屋门前。
进去报信的人很快从正屋出来,对郎琢恭敬一礼:“郎大人,我们王爷被歹人所伤,正在里头疗伤,还请大人在门外稍后片刻。”
“歹人?什么歹人?”斡风没忍住,急急问了一句。
郎琢回首看了斡风一眼,斡风急忙垂下了眼眸,传话的人也没有再说话。
郎琢耐着性子在门外候了两刻,里头才有人出来请他进去,斡风和青阳也只能等在门外。
门帘掀起,衣摆随身而动,郎琢迈步进去,神情岿然。
萧翊的手指已经包扎好,半垂在腿上,从北笙和颜陌那吃了大亏,毫无生气的看着从门外进来的郎琢。
他并未起身见礼,但等郎琢向他行礼之后,才勉强从嘴角挤出一丝笑:“郎大人来了。”
又朝身侧的人道:“给郎大人看座。”
侍从搬来一张椅子放在萧翊下首,也有婢女奉上茶水。
郎琢也未客气,坐下才道:“臣领陛下旨意,出使盛乐,商谈和亲事宜,臣傍晚才从盛乐王的府宅出来,听说殿下也在宝定,便来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