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琅靠近些才能说话,他道:“大靖太子正在遴选太子妃,选了一众贵女在宫中受教,我们圣上的意思是,既然盛乐同大靖已经休战和好,不如也送一个王女来京参选太子妃,这是对双方都好的美事,不知大王怎么想?”
拓跋琅一楞,不敢信的看向郎琢。
如今他和乐平王走得近,即便大靖皇帝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也该得了一些风声。
现在派郎琢出使,让盛乐王女参选太子妃,大靖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拓跋琅稍一想,就知道了。
他哈哈一笑,鹰隼一样的犀利眼神紧盯着郎琢,语气沉了三分:“要我王女去大靖,莫不是大靖想以此为质要挟牵制我盛乐?”
郎琢主动给拓跋琅倒上了酒,“非也,我为大靖效力,对大靖目前的处境一清二楚。大靖皇帝只是想让大王选靠太子,而非乐平王。”
拓跋琅提起了三分神思,双眸微微一虚,透出凌厉的光来,“选靠太子对我盛乐有何好处?”
郎琢得意一笑:“将来太子登基为皇,盛乐王女为皇后,大靖的天下自然就成了萧氏和拓跋氏共享,大王还要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