斡风只好笑着朝北笙说:“我们大人还有急事,就不去用膳了,就几句话,同二姑娘交代清楚了我们立马走。”
北笙不知怎么的手抖,鹿竹握住了她,轻声说:“奴婢陪二姑娘过去。”
晏清放下了踩凳,主仆二人从马车上下来,鹿竹陪着北笙走向郎琢的马车。
隔着车帘,北笙很尊敬的道:“大人有什么事要交代,学生洗耳恭听。”
“上来。”
车内的声音很轻,没有一点逼迫的意思。
但落在北笙耳中,有种将羊入虎口的悲哀,车内的猛兽已经张着嘴巴等着她了。
她的心快从胸腔跳出来了,从前那些不敢想的早在那一日早上想明白了,即使郎琢从未表明过那种态度,她都已经明白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了。
今日在高阳侯府,听到赵疏说他已经告诉郎琢,他们要定亲的事时,北笙就知道他会来找自己,一丝丝的侥幸都没有。
与其耗着,不如就此说清楚。
青阳已经放下了踩凳,北笙硬着头皮上了车,当鹿竹想要陪同时,青阳拦住了她,还说:“你们先回府,请禀报国公夫人,郎大人有事找二姑娘商议,会亲自将二姑娘送回来。”
青阳没管呆滞的鹿竹,连斡风也丢下不管,一扬马鞭,马车绕过他们的身旁,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