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了。
郎琢露出老谋深算的一笑:“那王爷还有何理由说颜陌骗了王爷?”
赵疏和萧翊都听出一点门道,萧翊沉沉的瞥过眼去,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茶壶中的水扑开了,郎琢揭开壶盖,往里放上茶叶,不紧不慢的说:“今年气候不好,不止和生丝,所有物资都会涨价,那些东西去年值一万两,今年可不就要翻三四倍?抓到颜陌杀了他都是小事,可传出去是王爷约后变卦,王爷在他人眼中成了毫无信义之人,受害的最终还是王爷。”
萧翊听着目色沉沉不言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噎在心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赵疏自从在郎琢座下听学,又跟着高阳侯外出赈灾一月有余,处事稳重了很多,心里的想法也不似从前,他道:“兄长不如就听郎大人的,不要为了区区一些钱财失了信誉。”
区区一些钱财?萧翊瞪他,感情这四万多两银子不是你小侯爷的!
他道:“难道叫本王忍下这哑巴亏不成?那日在醉仙楼……”
萧翊脸色涨的通红,咬着牙道:“本王往日放浪,但也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解衣宽带……还和多个姑娘……”
那日的事现在想来都舒爽销魂,若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许就忍下了。
此事赵疏虽没有亲见,光听说都觉得不堪入目,也觉得不像是乐平王的作风。
郎琢怔怔看着萧翊,问:“王爷觉得有人谋害王爷,有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