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机搭上颜陌的财船,在京城好搏命。
等了数日,这场大雪终于来了,就是不知颜陌动了没有?
她两日前给津淮写了信,让他帮她打探一下颜陌的消息,只是迟迟还没有回音。
鹿竹给北笙送来手炉,望了眼漫天飞扬的琼,说:“常岳来报,大姑娘让他买了不少的雷公藤,怕是要对二姑娘您不利,所以来报一声。”
雷公藤的皮有大毒,从前周大给关节疼或者有肾病的人才开此药治疗,在剂量上把控的很严格。徐南音好端端的买这样的药材,看来也是黔驴技穷了。
一朝泄露就算父亲母亲舍不得打死她,此生也不会有什么前途。但徐南音是她要对付乐平王的大棋子,还不能这么容易的让她折损。
北笙将腕上的手钏摘下来丢进了雪地里,霎时被雪所埋。
她缓缓说:“就说我掉东西了,让景帆和晏清带人将青霭苑和青桦居奴仆们都查一查,常岳所居之处更要狠狠的翻翻,免得让姐姐知道是他告密。借机找出雷公藤,尔后悄悄的烧了,量她也不敢说什么。父亲母亲责问,就说手钏在雪地里找到了,是一场误会。”
“奴婢明白!”鹿竹领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