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不过也只是个寥寥的三人群,所以关于游霄结婚这件事,其实只有很少的一撮人知道。
这也是为什么上次聚会的时候,樊温纶对她很尊重,江雨薇却一直搞不清楚状况,频频对她奚落。
至于游父,他根本不愿意承认容盈这个儿媳妇,不然也不会同意希兴业的相亲要求。
想到游霄为了她,将事情做得这么周到,一直紧绷着脸的容盈,终于在此时面容舒展开了,带了点笑意。
没想到这点笑意,却被对面的希英瑶误解,她以为容盈是得意。
得意她和游霄的关系,这让希英瑶心里很不舒服。
“盈盈,你听到我刚刚说的吗?”希英瑶皱着眉问容盈。
“听到了,你说你要和游霄结婚。”容盈没有感情的将这件事说出来。
“你既然知道了,那你没什么想说的吗?”希英瑶再次问道。
见状,容盈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你希望我说什么?”
“说我会离开游霄?”容盈直白的问了出来。
“难道不是吗?”希英瑶眉头紧皱,面露不悦,“你现在是年轻漂亮,但是总有老的一天,到时候你要怎么办?”
“我是作为姐姐在规劝你!”
“再者,身为一个女人,你这样随便和男人有不正当的关系,难道不是一种错误吗?”希英瑶说起道理来是振振有词。
“错误?不正当关系?”容盈抬起头直视希英瑶的双眼问道。
“从始至终,你都没有问过我,我和游霄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从进门开始,除了为自己撇清当年事情的责任,就是在自以为是的规劝我。”
容盈定定地看着希英瑶的眼睛,“你真的,让人厌恶!”
“我,让你厌恶?”希英瑶只觉得不可置信,她爱护关心的妹妹,居然说她让人厌恶!
希英瑶觉得可笑,随即露出苦笑,“盈盈,我知道真话总是伤人。可是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真话总是不好听的。”希英瑶眼神止不住的露出失望的神色。
“不好听?不,我看不是不好听,而是你根本就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容盈蹭一下站了起来。
“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先入为主的想象我的情况!”说到这里,容盈脸上带着愤懑,“以前是,现在也是,估计将来也不会改。”
“你先别急着反驳。”容盈按住希英瑶将要出口的话。
“之前妈妈那件事,你以为我是那样的人;后来在我的店里,杨安荣来闹事,你还以为我是那样的女人;现在你又是这么认为。”
“希英瑶到底是什么给了你自信,认为除了你之外的女人都是捞女?只想着出卖身体来获取金钱?”
容盈这话问的毫不客气,希英瑶被容盈看得居然生出了丝丝紧张的感觉。不过她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家族企业管理者,不过片刻就调整好了心态。
“抱歉,我为我之前的不谨慎道歉。”希英瑶看来出来了,容盈是心里憋了火气要发泄出来。
而且之前确实是她做错了,为了今天这个目的,她可以给容盈道歉。
“哈,不谨慎?”容盈笑了。
“不谨慎到让妈妈失去生命吗?”容盈脸色骤变,笑容消失,目光凌厉地看向希英瑶。
“当年的事情,你但凡直接问我一句都没有后面那些事情的发生。可是你没有!”咆哮着吼出这句话,容盈脸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
“因为你傲慢,自以为是!”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希英瑶被容盈的这番话说得几乎是无地自容,激动的反驳。“我当年是有苦衷的!”
原来当年的希英瑶回到希家,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受到万千疼爱。而是被希家的一众人质疑,尤其是二叔的一儿一女。
她至今还记得当日她回到希家,整个客厅都是人。
希兴业一脸严肃地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让人无法分辨出他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只有希母袁思敏在看到希英瑶回来后激动的哭了。
袁思敏拉着女儿的手眼泪汪汪的,嘘寒问暖。是唯一一个让希英瑶感受到家的温暖。
至于客厅的众人,神色各异,有讥讽的,有冷漠的,有看好戏的,也有事不关己的。最让希英瑶讨厌的就是二叔家的一儿一女。
说起来还是她的堂弟希秀扬堂妹希秀晶,可是两个人第一天见面就对着她各种嘲讽。表面上倒是挑不出错,私下里却是各种挑衅。
面对这两个人的挑衅她试图告诉爸爸希兴业,可惜对方认为她小题大做。反而将她训斥了一顿,那个时候起她就知道她要想在这个家站稳脚跟,只能靠自己。
原本她是想等熟悉后再问爸爸妈妈借钱,然后再找瑞南市最好的专家给林以纯看病的,可是每当她想开口的时候都发现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