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弘眰脸面了,出去吃席是不可能的。
进了院子,瓜尔佳氏的贴身丫头低声说:“主子一向得宠,何必跟福晋低头?”
“如今,大阿哥被关进了宗人府,能不能出来还两说呢,咱们二阿哥即将长成,主子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瓜尔佳氏摇摇头,“得宠?哼!刘佳氏不也得宠吗?弘昇不也长成了吗?有什么用?”
“做妾的哪里是福晋的对手,内宅都攥在福晋手里,下套、设局、算计,那是真容易!”
贴身丫头想到大格格母女这两天的遭遇,瞬间醍醐灌顶,赶紧闭上了嘴。
瓜尔佳氏惨然一笑,“原来福晋没儿子,我和刘佳氏争,我是一点都不心虚,”
“如今……如今福晋的儿子都能走路了,刘佳氏也倒了,我是怕了!”
贴身丫头忍不住压低声音说:“王爷一直宠着主子,府里终究是王爷做主!”
瓜尔佳氏苦笑一下,“你不懂男人!男人哪里靠得住!”
五阿哥府里宴席结束后,胤禛和玉琦带着柔惠往圆明园去。
柔惠笑嘻嘻地说着拦门的事情,还说:“催妆诗是大哥他们现场做的呢。纳木赛起的头,大哥和尹继善他们一人一句。”
胤禛笑起来,“我也听说了,四个人胡乱地诌了一首,倒也合仄押韵。”
玉琦揽着柔惠,“明年你大哥成亲会更热闹。”
柔惠高兴地说:“那我去帮其木格姐姐拦门。”
胤禛笑起来,“你大哥算白疼你了。”
柔惠才想起来明年是自己大哥成亲,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等回到圆明园,玉琦直接回去休息了,
柔惠悄悄地问胤禛:“阿玛,咱们家跟五叔家更亲,大哥为什么去帮纳木赛迎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