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马主席说了，罪在张河蓬一人，其余人等可以不问！你们走吧，卡车留给你们，把你们的人带走。下次再抓到你们，通通毙了！”说完让参谋把营级以上的军官都记下名字。附庸军的搬运工作开始了，尸体、伤员一卡车一卡车地往回运，足足运了三天才运完。
击溃王敬隆的部队以后，林国光撤回北岸去了。张河蓬率部到达时，已经是十几天以后了。他怕遭到埋伏，让侦察兵分散搜索着各个可疑的地方，步步为营。行军速度变得很慢很慢。除了怕遭到埋伏，他还要等扶商人。他发现这个马绣方不简单。
马绣方是土匪出身，前朝的时候被诏安了，当了个低级军官。后来在老北境之王手下升迁不断。张河蓬则是正儿八经的讲武堂出身，也就是军校毕业生，最瞧不起这种泥腿子。今天没想到这泥腿子能有这么一手。
张河蓬到达龙江渡口时，江面已经结冰了。今年北境的冬天来得特别早，特别冷。沿着铁路进军的扶商军也到了。一个三千多人的机动步兵联队，外加一个战车中队和一个炮兵中队！另外还有几个团的附庸军也加入了战团——一共九千多人！另外还有一个飞行中队提供火力支援。光看纸面上的数据，就让人不寒而栗。
扶商军高层的想法是：马绣方的部队是第一支敢于反击的北境军，必须重拳出击，为其他势力作个榜样，彻底打掉夏人的反抗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