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柳赶忙把一块香气四溢的肉塞进胡瑜嘴里,放下筷子左右瞅了瞅,丝毫没有察觉到背后不远处窃听的薛子易,接着道。
“以后可别说了,樊师姐觉得在修炼场上搞这些有伤风化,是不尊重师父也不尊重修炼的,私下里找了他们。”
“什么?樊师姐去找了他们?这倒是师姐的作风,她是最看重学府的……她怎么说?”
“师姐说,他们两个根本什么都没有让以后别私下乱传谣言,解释不清的,你以后可别乱说。”
江柳一副关心他的样子,胡瑜也是高兴,宠溺的笑了笑答好。
啧,真无趣。
目睹了两人动作的薛子易撇撇嘴,端起盘子换了个清净的位置。
即是假的,也太没意思了。
眼睛随意的看着周围的物件,薛子易踏着步子轻快的步子离开了。
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此时的孔清舒如失了魂一般回到了住所,同往日一般到了夜晚她就把自己养的蛊带回屋里。
今日她没什么看蛊的心思,满脑子都是路上的传言。
她听到许多人在议论余潇潇到达炼气七层的事。
“炼气七层……”
她口中低喃道,一边在思绪里将学府里各阶段的人想了一遍。
樊云熙和路师兄也才不过是第九层,他们两个总是轻易的将众人远远的甩在后面,如同皓月般只能远远的看着。
“遥不可及……”
其余人最厉害也才不过第六层,她怎么就第七层了。”
‘哎,你知道吗,余潇潇炼气第七层了,就刚来没多久那个。’
‘余潇潇今天炼气第七层我听华莛说的,她亲眼所见。’
‘真的吗?那可是第七层!保真吗?’
‘别不信!我告诉你,明天你就知道了。’
……
一想到余潇潇,周围人议论的声音就如同回音一般在耳旁不断环绕,惹得人心烦意乱。
华莛!
没什么可交换的…小国来的……还当好姐妹倾心相授……
孔清舒脑子里即刻又回想起了华莛和霍婉的话。
“刚看到你和樊师姐在一起……”
她没来找我原来是在和樊云熙待在一块。
又是樊云熙!
为什么每次都是樊云熙!
她明知道我讨厌她为什么还总是找她!
为什么樊云熙对她那么上心当年却对我大肆羞辱!
明明大家都是从没人知道的地方爬出来的!
明明都是!
可是余潇潇不来赴约真的是因为我没什么价值吗?
不告诉我是真的不知道吗?
还是她觉得没必要告诉我……
坐在桌旁的孔清舒缓缓抬起头,她被窗外刚好斜照进来的月光晃了眼。
下意识伸手去捧,只一瞬思绪混乱。
旁人对于好友的交谈、自己的嘲讽,以及本该深埋在记忆里,如今却被挖出来晾在眼前的冷言冷语……
所有的一切不断的叠加堆砌,直至筑成一堵高墙将她死死的圈在里面。
当最后一丝月光都不再看见,她收回接捧月光的手,像被抽走了脊椎般轰然倒塌在桌子上,眼睛死死的盯着放在不远处的蛊,思绪绵长。
余潇潇呢?
该干嘛干嘛,与往日不同的是,她好像知道了一件大秘密。
原本她快快乐乐的是想要去饭堂找清舒师姐的,可是半路上却被樊师姐叫走了。
没想到她竟然是要打听路师兄的情况,余潇潇没花多久就摸明白了,一时好奇心起,竟然聊的耽误了吃饭。
至于秘密是什么呢?
刚刚和师姐说这么多,她总感觉云熙师姐话里话外都在打听路师兄。
从和云熙师姐接触的这么长时间里,细细回想一下,好像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如果说真的像自己想的这样,那她一边和路师兄还算近,另一边和师姐也不错……
这岂不是可以近距离了解他们了?当然,如果说宏胜师兄也有点意思的话。
想着想着,余潇潇带着一脸奇怪的笑容酣然睡去。
翌日,她一大早就赶到了樊云熙的屋子里。
“师姐,我们一块儿去修炼场怎么样?!”
正在穿着外衫的樊云熙丝毫没有想到她会此时过来。
打眼一扫她那样子。
一手还扣在门框上,一手随意的耷拉在左边,却满面春光,表情亢奋的看着她。
“素日鲜少见你过来找我,怎么今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樊云熙一边说一边动作着,不再理睬余潇潇。
“师妹想过来陪陪师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