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熠清洗完后,换上了锦卿的一件衬衫和裤子,衬衫穿在他的身上竟然有点长。
锦卿已经从花房离开,回到了卧室。
阿珂敲门进来:“小小姐,骆少爷已经洗漱好了。”
锦卿倚在软榻上,仰着头,眼也不抬:“给他随便安排一个房间,这点小事不用向我汇报。”
“好的。”
于是,在阿珂的安排下,骆熠住进了锦卿的隔壁房间。
清晨,锦卿是被鸟叫吵醒,洗漱一顿后,她下了楼,客厅中,骆熠端坐在餐桌前。
锦卿在他面前坐下:“爱吃什么自己跟阮叔说,阮叔是这的主厨。”
锦卿说完这话后,骆熠回了一声好,就不再出声。
这顿饭吃的鸦雀无声。
饭后,锦卿起身就走,楼梯间,她回头看了眼还安坐在原位的骆熠,对阿珂说:“今天让人上骆家去问问他们这个少爷的衣着习惯……算了,相必也问不出什么,你亲自带他去各家试试,喜欢哪家以后就找那家定制了。”
她话音一转。
“再找斯里给他修理修理头发,那遮眼的刘海他不嫌碍事,我还嫌碍眼呢。”
阿珂都一一应下。
安排好骆熠的一切,锦卿就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阿珂来到骆熠面前:“骆少爷,用完餐的话,我们就出发吧。”
刚刚锦卿说话声音不大不小,骆熠正好能听见,也就不必再重复一遍。
阿珂先带他去的斯里那。
斯里是锦卿的御用造型师,一个明明出身尊贵却扬言要靠双手创造艺术,视权势如粪土,视钱财为金主的中二病晚期患者。
放着舒服的别墅不住,就爱窝在他七十万全款拿下的小公寓里面,按他的话说:窝不大,够住就行。
美其名曰:好找灵感。
阿珂摁响了门铃,两分钟后,没人开,又摁了一回,还是没人。
别问为什么不打他电话,因为他没有,因为他说:有辐射,拿开拿开!
影响我创作,拿开拿开!
污染我灵感,拿开拿开!
以至于每次找他做造型,都要人亲自拜访,要不是他做的造型美,锦卿早换人了。
每次看着造型后,她那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的模样,她总安慰自己:没关系,优秀的人总有些特殊,应该的应该的。
以至于到现在,也没个联系途径。
阿珂不厌其烦的再次摁了一次,这一次门开了,开的很快。
来人一张阴柔的脸,一身休闲装,雌雄莫辨的脸。
但一开口就是硬汉:“搞什么,我在创作灵感哎,怎么,你家小小姐又有事要吩咐?”
说着就往里走。
阿珂带骆熠迈进公寓,好,客厅一团糟。
跟着斯里走进房间,好,还是一团糟。
只见斯里的房间没有床,只有一个沙发,现在沙发上堆满了东西,他埋头趴在那堆东西里。
……合着创造灵感,就是睡觉啊。
斯里抬头,正巧捕捉到阿珂脸上的表情:“你别质疑别不信,伟大的提拉米苏说过:睡觉是创造灵感的最好办法。”
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过我才疏学浅,睡了这么多年依旧不能顿悟其中奥妙!”
没人搭话。
一阵沉默。
斯里又自顾自说道:“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好尴尬!”
“说吧,你家小小姐找我什么事?”斯里坐起身,翘起二郎腿,晃啊晃的说道。
阿珂见怪不怪:“小小姐要先生给骆少爷理个发型。”
说着把骆熠往前推了一步。
斯里视线落到面前的少年身上,他炸毛飞起:“就这么个事?就这么个事!你打扰我睡觉!!!”
“随便找个理发师就能办的事儿你找我?喂喂喂,不可理喻!”
“小子,你过来。”
斯里气呼呼,但还是听话的把骆熠带到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干净的多,之前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让骆熠坐在椅子上,撩起他的刘海。
愣了一下。
这张脸绝了,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是能把人吸进去。
斯里长这么大,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毫不夸张的说,最好看就是锦卿,玫瑰似的,那张从小美到大的脸,让他做造型都像是在享受。
如今,看着骆熠这张脸,尽管嘴角还有一丝伤,但依旧美的不可方物,对,不是帅,是美,倒不是多么女性,只是他觉得用帅没法表达。
他眼睛冒光,连称呼都变了:“哦买噶,宝贝,你太完美了,我要好好打扮你!放心交给我!”
他对着骆熠那张美脸一顿输出,时不时还能听见他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