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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女孩子的运气怎么会差,这种设定就不合理。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白杳杳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转舵快,从不钻牛角尖。
如果不是这个晚宴很重要,她这会儿可能已经在想怎么找借口不参加了。
反复看这几页纸,白杳杳将一些晚宴上的细节记牢,提醒自己这次离这些人都远点,最好今天晚上隐形。实在不能隐形,就闭嘴装哑巴。
她收拾好东西后,换了身休闲服,套上快及踝的大羽绒服。
一开门,门口站了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穿的西装革履。
他背后还站着另外三位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看着跟小区常出现的某种职业差不多。
为首那位老先生抬着手,正准备敲门。
一看到她出来,立刻面带微笑:“白小姐,我是你三太爷的委托人,这是我的名片。”
对方双手递过来,名片看起来倒是很朴素。
胡伯裘。
凭借白杳杳这两年看剧本的经验,这个名字颇有古风啊。
她双手接过来,翻过来又看了一下,一脸茫然。
这名片真是货真价实的名片,上面就写了名字和电话号码,至于工作单位、职务等,是一概没有。
所以——
现在搞业务的都不给自己注册皮包公司了吗?
白杳杳深吸一口气,用尽演技做出忧愁状:“这位胡先生,我刚失业了,现在急着出门去面试,恐怕是没办法看您销售的东西。”
说完就打算出门。
胡伯裘笑意加深:“这样说来,我来的还刚刚好。”
他从身后一人那里接过来一些文件,展开,递给白杳杳:“我这里刚好有一份遗嘱,足够帮你度过失业的这段时间。”
白杳杳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听不要看,依然打算关门。
胡伯裘加上一句:“因为一些原因,目前可继承的财产总额大约为一亿元。”
三个字,白杳杳原地木头人。
她下意识:“不会是越南盾吧?”
胡伯裘笑了笑,“刚才过来时,我看到小区旁边有间茶市,在那里订了个包间。我们过去说话?”
想着时间反正还早,白杳杳同意了。
……
氤氲着热气的茶杯被推到了边上,桌子上摊开着各式文件,白杳杳作为学渣,看到这类专业性很强的东西就头晕。
她强打着精神看了一遍,决定另辟蹊径,打开手机将跟胡伯裘来的另外三位查了对方的执业证书。查完了,又随便看了一下几位代理过的案件。好家伙,全是些不明觉厉的案件。随手再搜一下几位的公开信息,居然搜到了其中一位在某些重要会议上参会的情况。
立刻退出页面,这样的人,她刚才不信任地查了对方的执业证书?
白杳杳脑子嗡嗡的,好巧不巧地,忽然想起原剧本中,还曾提到了其中一位。
她眼前一黑。
深呼吸几下,确保自己还能喘气。起码好消息是,这堆材料应该不是假的。
为什么用“应该”这个词,而非肯定?
当然是因为,白杳杳活到二十多岁,从来没听说过自己还有个三太爷。
她自己的爷爷都已经过世了,太爷爷,那得多大岁数了,从抗战时期活到现在的?
这样一位拥有庞大财产的高寿老人,又怎么可能无人问津?不管关系远近,逢年过节,亲戚们闲聊天也总要带出几句的。
大约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胡伯裘慢慢讲清楚了这位三太爷的情况。
没结婚,没亲生的子女,一生周游在世界各地,临终前几年回到了国内。继承人是他亲自挑选的,理由方面——
“三太爷说看你最顺眼,跟他年轻时最像。”
白杳杳脑补了一位富有的孤家寡人形象。这么帅的吗,老了以后可以依照自己心愿挑选继承人,看谁顺眼就选谁。
她对这位没见过面的三太爷产生了更多好奇心。
心里的疑惑逐渐打消。
白杳杳维持着最后的理智:“抱歉,我去下卫生间。”
胡伯裘理解地笑笑,端杯子喝了口茶。
白杳杳走出茶室后,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了卫生间,脱下裤子,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
艾玛,死疼。
今天到底什么日子,一口气来了太多信息,她大脑要爆炸了。
白杳杳取出手机,最上面俩号码,挑了一个拨过去。
很快被接听了。
“喂,妈妈,你知道咱家有个三太爷吗?”
“三什么?”对面风声呼呼的,几乎听不真切。
“三太爷。”
“……%&*@L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