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会让七海他们善后就行。”
夏天的蝉鸣一直不断喧嚣,也许是因为紧张,也许是因为不知名的忐忑,调月真言问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五条前辈也会觉得穿着暴露就是勾引吗?”
“那当然不会啦,”坦率地把自己的纯黑色衬衣脱下来盖在女孩头上, “怎么了?”
“可是我今天穿的那么少,这一路上一直有人看着我,像他们这样的眼神并不少,他们的眼神让我不确定哪个可能是犯人?”
天上的云层变得厚重,树影遮住了很多烦恼,站在树旁,藏在衣服下的女孩低垂着眼睛。
“我很担心会不会抓错人,也很担心是不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这样的眼神很多,我搞不懂是我的问题还是因为其他,我真的合适做一个咒术师吗?”
五条悟走到女孩面前,他很高,高到变成另一个阴影,撑在真言脑袋上的时候,和从前的压力一样几乎要把她压垮。
“真言,我并不想局限你对这个世界展现优秀的方式,你也不用害怕那些人看你的眼神怎么样,那不是你的问题,就像我们以前谈论过的NTR,产生问题根源的从来都不是那些BITCH学姐,而是那些和我一样思想下流的DK。”
“前辈明明是超级下流,你之前在…明明说…都要听你的……”她有些紧张的攥紧衣服。
“真是可爱的后辈,我并不会因为我们上过床就要求你事事顺我心意,让你从此以后必须以成为一个大众眼里完美的五条夫人发展,这是那些没用的废物才做的蠢事,作为咒术师也好,家族也好,你应该有发现社会通俗的规则是病态的,我们在一起并不代表我就能决策你的人生,真言永远都可以做自己,至少在我身边你永远不用那样。”
用来掩盖情绪的衣服被掀开,五条悟弯下腰,低着头,那双蓝色的眼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有一个人的影子。
“不用…哪样?”真言紧张的闭上了眼,她耻于面对这种尴尬。
“我喜欢你,所以从来不意外我的女孩会被这个世界发现她有多美好。”
这两年所有人都好像在往前走,所有人都在偷偷背着她长大,就连以前最让人讨厌、全世界最幼稚的五条前辈也变了,眼泪忍不住落下,这个小女孩或许是真的有点难受。
“五条…你说这样的话,我会忍不住难过的。”
“但是今天的你真的很美丽,请你相信我,我有能力保护你,那些会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交给我去解决,我希望真言今年能开心地享受整个夏天。”
手指擦掉了眼泪,关于青春期的懵懂又转移到了其他。
“前辈…你一定要变成最强,我不想失去你。”
“好。”
树下的影子依旧是两个人,公主和公主骑士。
“真言,我可以和你接吻吗?”
询问的距离几乎带着必然答案,近到呼吸纠缠在一起,近到可能只要动一下就会碰到。
“嗯。”
“现在如果周围有人看见也没关系吗?”
“不让他们看见就可以。”
真言扶着少年的脸,把他一起藏在衣服下,是一个带着秘密的吻。
“我们还是朋友吗?”猫猫弯着眼睛笑,直到今天这个问题好像变成了某种让人嘲讽。
“前辈,你是笨蛋吗?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和仅仅只是朋友的人做那么多亲密的事情。”她开始脸红。
“原来你那么早以前就暗恋我了。”掌握主动权的五条前辈开始调侃。
“我……”调月真言闭上眼睛,脸色一红再红, “才没有,都是前辈的错,是你先告白的。”
“可是准确来说,我们的约会是从我结束星浆体任务之后……”
“好了!不准说,我真的要生气了。”傲娇的标准动作。
“就算你生气,我也想告诉你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很喜欢你!”
“什么?”
“一见钟情很奇怪吗?”
“很轻浮。”
“明天一定会比今天,比昨天更喜欢你,如果哪一天我因为太喜欢你伤害到了你,一定要告诉我。”
“花言巧语……”
“所以,我可以带你回家吗?家里有很多老人都想见见你。”
“不可以。”
“那你可以带我去见见你父母吗?我想和他们许下一生的承诺!”
“不可以。”
“那我可以告诉高专的朋友们,让他们为我们的爱情庆祝吗?”
“那更加不可以!前辈!绝对!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为什么?”
“你这样做会伤害到我,别太喜欢我!前辈,你冷静点!”
“伤害?难道你想和之前一样做个始乱终弃或者脚踏多条船的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