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心里本能否定。但这话她不敢再说出口,怕激怒他。垂下脸,没有出声。
许久许久,云弥指尖骤然陷入他手臂。
往常他同她亲昵至深,摸头发、亲眼睛、牵她手,至少占全两样。昨夜甚至是柔柔亲着眼睛,双手缠绕,她都嘻嘻笑起,他才进犯。
这回一样也没有,她就受不了了。
她受不了是一定要哭的。
云弥就低低哭出一声:“虽迩哥哥。”
这一唤出来,他立时停了。
这是他的字。她不到感觉捱不住的时刻,几乎从不叫。
李承弈猛地离开,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折回来,跟她脸对着脸。
云弥还在抽息:“……为什么不同我好好说呢。”
“你走前被陛下骂了,我给你做汉宫棋。手都差点烫着。”她当真举起手,尽管说了差点,也好意思递到他跟前,“怎么今日你对我不高兴,就来欺负?没有这样的道理。”
他沉默。一盘汉宫棋,做得能进嘴的不超过三个,她还全吃完。等他想抢一块,无辜张开手,示意没有。
在认识她之前,他从不知道娇憨本质不过世间一名利器,可以没有任何情意。
他是上了多少次当、吃了多少亏才悟出此理的,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她偷偷掀眼睛敲他,却先听见他的声音。
偏偏只是无可奈何:“那个你心仪的庶民郎君,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