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灵气十分充盈,随身携带的麟羽不见,如此判断飞麒麟已经寄宿他体内了。
再次来到行台殿,殿门尽管敞开着,有了前车之鉴,这次她学聪明了,不光扣了门,还喊了两嗓子,“玄易…,玄易你在吗?”
“宫璃,不要进来!”里面一男子发出低沉又似痛苦的声音。
宫璃听着不像是玄易,倒是像,“白术?”
“白术?是你在里…” 宫璃话未说完,屁股被人从后面狠踹了一脚。
她整个人踉跄的踏进行台殿,险些趴倒在地。
没来及转身,殿门被人从外面紧紧关上。
“谁啊?”宫璃明显被磕疼了,气的不行。
“什么情况?”
宫璃深入危险还不自知。
白术同样被人传音,来到玄易的行台殿。不知何时被人下了释情的药,暂歇在行台殿。
他没想到宫璃会直接进来,靠意志力还能忍耐的白术,如今见到喜欢的人,那点意志力险些崩塌。“你快走!”
宫璃见白术呼吸沉重,脸红脖子粗的,断定他肯定是哪里不舒服。
少女一时间不明所以,直到白术像她扑来。
殿外,穴秀使出法术藤锁将殿门关牢,给旁边金刹宗的女少主试了个眼神,二人飞速离开。
穴秀得意道,“适才那个修女来报,她亲眼看到云宫璃喝下情药,我猜他俩正干柴烈火呢?”
“还是穴秀姐姐好计谋”,白刺神情温柔依旧难掩解恨之意。
穴秀心念,“云宫璃,这就是你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下场。”
松元殿内,各宗门长老齐聚松元殿,商讨了关于穿山宗的突然现世,并结合十方血池中的邪剑,做出新的讨伐方案。
“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各宗门要团结一致,协力找出穿山宗遗留的魔修…”
商讨即将结束,穴秀前来禀告,她看到一个周身散着黑气的人躲进了玄易的行台殿。
玄易表面淡定,内心猛的一紧,第一反应是宫璃。
他立刻动身前往,并提取体内飞麒麟灵气,必须在众人赶至行台殿之前给宫璃输送灵气。
金刹宗女少主白刺,看见飞身闪过的玄易,心中激扬万分,她当即找到父亲,说自己喜欢玄易,并非他不嫁。
行台殿内,玄易突然闪身出现在宫殿内。
“宫璃…”
少女正在安静的临摹一张画像。
宫璃抬眸看到少年慌张失措的步伐,从未见他如此紧张过。
玄易前脚刚到,后脚行台殿乌泱泱挤满了人。
他们看到大殿内除了云宫璃外,并没有什么黑气怪物。
看玄易紧张自己的眼神,联想到白术中情魂药!
宫璃终于明白,有人对自己用心良苦!
坤山宗门问话云宫璃,“你在行台殿做什么?”
宫璃拿出自己临摹的画像,给大家看。
当大家看到画像,顿时无语了,她哪叫临摹,是瞎胡画。
“可看见什么人进来?”黄长老继续询问。
宫璃故作思考,“没什么人啊,哦!白术刚才来了,不过,看玄易不在就走了。”
“出什么事了吗?”宫璃反问大家。
各位长老看向谎报军情的穴秀,穴秀顿时紧张的就哭了。
她依靠在其父身边,委屈道,“呜呜,爹爹,我真的看见有个黑影逃进了这里。”
“好了,好了,许是你没休息好,一时看花了眼。”桥藤宗门为女儿解释道。
继言道,“各位,小女本是一番好心,惊扰了大家,眼下无事,都散了吧。”
众人纷纷陆续离开,穴秀看着宫璃一脸正常的样子,拧眉疑惑。
所有人离开,玄易依旧气场阴冷,令人生畏,他缓步宫璃身边,少女本能后退被他双手扣肩,“闭上眼睛。”
“玄易…”
“用心感受我外放的灵气,尝试吸食它”
玄易说完,缓缓闭上眼睛,他体内的灵气形成一层光晕,外泄出来。
宫璃闭上眼睛,用心探识他的得灵气,尝试用每一寸肌肤吸食。
松元殿偏殿,玲珑宫宇内,流萤将白术搀扶进来,便紧紧关上了殿门。
“你说的解药在哪里?”白术喘噓着询问流萤。
流萤扯开裙带,“我一个女儿家,怎么会备那种解药?”
少女香怀,来到男子身前,“白术师兄…,我自愿的…”
“流萤…”
玄易的灵气纯净、充足,宫璃贪婪的允吸着,她尝试着用心凝聚在体内的某一处,蕴藏着。
玄易睁开眼睛,近距离看到少女洁白无瑕的容颜,她的一切,他都想贪婪的吸力血液里。
自玄易的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