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乐儿被陈菲明里暗里的冷嘲热讽了一番,也没生气的意思,反而温温柔柔的继续说到:“菲姐姐说的是,我今天来见见世面也不错。”
她语气不温不火,柔软的将陈菲的尖刀接过又融化掉,让陈菲感觉自己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无力。
“那先祝宋姐姐成功了,”徐乐儿依然一副温和的样子,和宋安安对视着:“我先离开了,我男朋友在等我。”
宋安安微微皱眉,却还是点点头对她说到:“那再见。”
徐乐儿点点头从宋安安身边走过,她身上有淡淡的栀子花香,引得宋安安微微回头。
宋安安觉得这个香气有些熟悉,她的视线跟随着徐乐儿的背影,看她穿着白色连衣裙,马尾扎的高高的,她年龄很小,此刻背影看起来更像一个大学生。
宋安安收回视线,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她哪儿去认识大学生?
大概是徐乐儿和她那三分相似让她觉得熟悉吧。
工作人员已经在喊宋安安的名字了,宋安安收回自己的思绪,跟着工作人员进了房间。
房间里有五个人坐成一排,他们五个人看见宋安安进来,眼睛齐刷刷的看过来,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宋安安礼貌的和他们打了一个招呼,坐在中间的人拿着她的资料语气冷淡的说到:“你就是许庄羽说的宋安安?”
宋安安点点头,没有说话。
那个人把宋安安的资料放在桌子上继续问到:“你以前演的都是大角色,怎么想起来要演这个小角色了?”
“我很喜欢这个角色。”宋安安开口说到。
那个人挑挑眉:“没了?”
宋安安摇摇头,坚定的说到:“没了。”
“行,抽吧。”
那个人像旁边的工作人员示意,工作人员立马上前递给了宋安安一个箱子,宋安安伸手拿出一张纸,抽出今天试戏表演的片段。
是那鸢意识到男主会攻破城池,自己国已经保不住了,从容的那鸢第一次落了泪,在一片烟火战乱中,将自己父皇和母后的尸体放在一起,跪在他们身边和他们道别,然后她走出房门,一把火烧了自己父皇母后的尸身,保住了自己父皇母后最后的体面。
这一场戏很短,可这短短的一场戏对宋安安来说却是难度满分。
她没有父母亲情,没办法理解父母和子女的感情和羁绊,她根本没办法理解那鸢跪在地上和自己双亲道别时的感受。
所以毫不例外,她这场戏搞砸了,浮于表面的表演,让这一场戏尴尬的所有人都不忍直视。
坐在中间的人皱着眉又把宋安安的资料拿起来看了几眼,视线在宋安安的身上和资料上来回挪动,他皱着眉不悦的开口说到:“你这个水平许庄羽也敢把你介绍给我?”
宋安安自知表演失败,也只能站在原地尴尬的说到:“对不起。”
那个人却更不悦了,他双手抱臂面色不虞的开口:“前天许庄羽把你介绍过来的时候,我特意去看过你的作品,你不该是这种水平,我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的。”
宋安安的头低的更厉害了,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那个人还想再说话,旁边的人却适时的拉住他的胳膊说到:“不是每人两次机会吗?再看看吧。”
他劝慰完坐在发怒的人,转头又对宋安安说到:“何导也是对你抱有太大期望值了,你不知道从他看了你的作品之后,就信誓旦旦的对我们说你就是天选那鸢,你不要紧张,平常发挥就行。”
被称为何导的人重重的冷哼了一声,但是却没有反驳旁边人的话。
这次宋安安抽到的就简单多了,那鸢现在城墙上,望着几里外的敌军,然后和城中百姓告别,告诉他们该怎么出城,出城后又该往何处走,遇到敌军又该如何尽力自救。
有人让那鸢一同走,那鸢却从容一笑说到:“我自幼在城中长大,喝着城中水,用着城中的食物,接受来自这座城的馈赠,我该和这座城共进退。”
况且,那鸢不死,谁又会放过城中的百姓,那鸢比谁都知道,城外那个人只是想要她死,害怕她坐上王位成为威胁,只要她死了,城中百姓可保无虞。
所以她只是淡然的对城中百姓说到:“今夜便离开吧,若城在,便回来,若不在,你们便不要告诉旁人自己是合珂国子民,望大家,此生平安,长命百岁。”
她在城中百姓的痛哭中离开,回到了自己皇宫,去接受自己的结局。
这场戏宋安安发挥的很好,她在房间门走的几步,却让人仿佛间真的看见那鸢走在宫墙内,她面容平静,眼中却是浓浓化不开的悲痛和遗憾,她改变了自己国家的现状,好不容易看见百姓脸上又带着对未来日子的期盼,可她无力改变国之衰败的现实,改变不了国家之间互相吞噬的现状。
在不合时宜的房间里,宋安安却完美呢演绎了那鸢从容外表下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