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
褚舟帆也没有过多的询问,拉着宋安安站起来,他走到沈柳柳身边的时候,用不大不小足够他们几人能够听清的音量说到:“妈,你看着他啊,别让他揍人啊,今天高彦的婚礼呢。”
沈柳柳无语瞪着他:“你爸又不是不知礼的人!”
“他脾气上来了。还管得了礼节?”褚舟帆很是不相信的说到:“反正你看着点。”
“快滚吧你!”褚越颇为烦躁的冲他摆手,只希望他快离开。
没见过这么说悄悄话的,还专门用他能听见的声音说。这不就故意说给他听的吗?
等褚舟帆拉着宋安安离开之后,褚越才和沈柳柳在一旁坐下。
褚家夺权之争当初闹得沸沸扬扬,此刻看见当事人褚越和沈柳柳,还有沈平聚在一起,这阵容无异就是一个八卦阵,旁边的人装作忙碌的样子,眼神却时不时的瞟过去。
褚越对这些视线视若无睹,反而是语气平静的对沈平说到:“挺久不见了。”
褚越不是一个会随意寒暄的人,他对沈平从来都是冷眉冷眼,一副高高在上从来都瞧不上沈平的模样。
今天这么平静的打招呼还是第一次,可沈平却嗅到了这其中不寻常的味道,不得不在心里提起十二分精神应付他。
褚越看起来倒是很轻松的和他唠家常:“你母亲还好吧?”
“哦,忘了,”褚越说完之后才一副后知后觉的样子继续说到:“听说你母亲失踪很久了?”
沈平没有回答,他就知道褚越不会这么无缘无故的打招呼,果然就是想用他母亲来拿捏他!
他眼睛死死的盯着褚越,他母亲无故失踪,至今下落不明,他从头到尾都在怀疑是褚越下的手。
拥有最大嫌疑的褚越对他的目光似乎毫无察觉,继续说到:“听说是在下雪天一个小巷子失踪的?”
沈平闻言睁大眼睛盯着他,沈蔷的失踪细节他从没向任何人透露过,为什么褚越知道的这么清楚?
那只能说明褚越参与过了这场失踪,或者他早就找人打探过消息了!
褚越没有把他的震惊放在心上,反而是低下头很认真的把玩着沈柳柳细嫩的手指,这本来是一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皮肤白嫩的像是羊脂玉,可就是这双手,前段时间为了给他弄他想吃的炸土豆,手上被溅起了小水泡。
那个时候的他心疼的握着沈柳柳被伤到的手,终于从悲痛中醒来,明白一些人变了就是变了,他再怎么不接受,也是事实。
“你怎么知道我妈妈失踪的细节?”
沈平的诧异的声音打断了褚越的出神,褚越倒也不生气,还能很平静的看着沈平,他扯出一个不咸不淡的笑容,他说到:“你猜?你倒比你妈更会跑。”
在这一瞬间,沈平就确信了,他的母亲是真的因为褚越才失踪的。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褚越,他几欲张嘴,口中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就这么站着死死的瞪着褚越。
他紧紧的握紧拳头,手上的青筋尽显,眼睛红的像是失智的野兽,好像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撕咬褚越。
褚越自然很是满意他现在的反应,他的手指轻轻的敲着沈柳柳的手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沈公子怎么了?别是要发病了?”
沈平依然死死瞪着他,没有回答他的话,他看起来情绪很是激动,连手都忍不住的在颤抖。
和他的激动的情绪相比,褚越看起来平静的不太正常,他开口对沈平说到:“你妈失踪了,你不仅不去找,还迅速的回国找到了老头子,你可真是沈蔷的好儿子呢,沈蔷一心为了你,你为了利益倒是可以不管她的死活。”
沈平被他戳中了心里的刺,脑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在此刻断掉,他怒吼着向褚越冲过去。
可惜在他离褚越几步远的时候,他就被褚越的保镖死死的拦住了,他声嘶力竭的怒吼着,想着挣扎开,却被人越压越低。
他整个人的脸庞都被人压在地板上,狼狈至极。
“沈公子可冷静一点,这可是高家的婚宴,你可别惹事啊。”
褚越一边说着一边往沈平走去,他站在沈平的面前,微微俯身,他的身形挡住沈平眼前的光亮,他很是居高临下的说到:“沈公子别太狼狈了,还是维持一□□面才好。”
在富丽堂皇的酒店,在众多权贵面前,沈平被按在了地上,他狼狈的脸面尽失。
褚越俯身看着地上挣扎的沈平,眼睛里尽是嘲讽,也不知道10年前,沈蔷带着沈平冲进病房,把他母亲活活气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要不是七年前他能力不够,又被老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哀求,不忍和老头子撕破脸,只能暂时把这两母子送出国,结果被沈平抓了空子,直接逃了,现在沈平哪里还会活到今天?他明明该和沈蔷一样,死在流浪汉堆里的。
褚越眼神冰冷的看了一会还在狼狈挣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