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智。”
“哦?”
“哦,这很好理解和解释。比如你有理想的学校,比如清华北大。你就要去复读,上复读班是需要钱的,学费和生活费,这是个不菲的开销。你家里的状况学校的老师都了解,我就更不用说了。即使你复读一年,甚至两年三年,最终考上了理想的学校,可是,出来呢?可能同样面临着失业。我们的社会,目前不需要这么多专门的研究型人才,更多的需求是高知识水准的产业工人。这才是社会发展的原始动力。”
“那您是说现在的方向是错的?”董自辉心灵一阵震撼,急切地问道。
“不能这么说,对与错,需要时间来检验。啊,我们还是说点具体的吧。”贾志勇自己也觉得这个话题太大,也有点不合时宜,就中间岔开了说去。
“您是说现在大力发展本科教育是错误的,最少是不合时宜的?”董自辉似乎要追究地问道。
“啊哈,现在说为时过早,不是说‘交给时间’嘛。还是说说你的打算吧。”贾志勇多少有点唏嘘地说。
“我来找老师,就是想听听您的意见。”董自辉还是把皮球踢给了贾志勇。
“老师并不都是对的,万能的。听说过‘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吗?”
董自辉看着有些神往地凝视着远方的贾志勇,眼里露出深深的疑惑:“您是在跟我说‘禅’吗?”
“也算是吧。在对的时候做对的事,这就是禅宗的要义,也是人生的唯一指南。放之社会,也是如此。”贾志勇有些神往地说着,语调坚定、深沉而空灵。
董自辉胸口像被什么重重地一击,就如古刹里的晨钟被粗大的重锤撞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