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少成觉得自己妈妈可能要搞事情,可这些天他已经听说了很多关于沈重怎么欺负他姐姐的事情,要不是姐夫按着他,他一早就上门揍人去了。
他姐以前是脑子有问题,可也是一颗真心捧到沈重面前的,为了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凭什么这么欺负人,凭什么?
因着憋着一口气,秦少成中午吃饭都多吃了两个馒头。
虽然出了一个小插曲,但中午的一顿饭吃的还算和美。
回到家以后,秦安找了块布,仔仔细细的擦了擦高玉琴给买的三大件。
家里已经有了一辆自行车,这又有了一辆,还是凤凰牌的,就更甭说还有缝纫机和收音机了。
秦安越擦越心酸,纵然高玉琴不说,她也知道,如今家里肯定不如以前好过,她爸爸生病,既然是从自己怀孕的时候开始,那就一定是很严重的。
不然家里听说她结婚了,肯定是要过来看看她的。
可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就说明情况很不乐观,大哥在部队,就算又探亲假也不能多待,二哥二嫂还有工作,他们还得上班,不能长期请假,只怕是和妈妈轮流照顾的。
这么长时间,再加上那时候二哥二嫂要结婚,家里要用的钱,恐怕也不剩多少了,可妈妈一来,就给送了这么多的东西,还不是因为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她想法设法弄了这么多的东西就是为了给自己撑腰的。
崔季川抱着平安回来的时候就见着秦安满脸的惆怅。
“怎么了这是?”
秦安叹了口气,把抹布放在一边,洗了洗手接过了平安。
“我妈给我买了这么多的嫁妆,家里怕是没几个钱了,我其实不用她为我做这些,可她是个妈妈,她担心挂念自己的闺女,她不了解你们一家人,怕是知道我结婚的那一刻就开始惴惴不安了,我真是对不起她。”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秦家就她一个女儿,从小到大给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可她为了沈重,真是做出了许多糊涂事,那些年里好多人都在看秦家的笑话,就算哪些都是原主做的,可这一刻秦安还是很心疼秦家的父母。
想来秦国利和高玉琴都是看的清楚的,可为了唯一的女儿,好些事情都忍着呢!
“好了安安,你爸妈这么做是为了你好,没事了,往后我和你一起孝敬家里。”
秦安笑了笑,抬头亲了亲抓着自己头发的平安。
“安安,晚上我要出去一趟,你放心,不危险的。”
崔季川其余的事情没多说,自从秦安帮着大河村搞皂坊开始,他就安安心心的在家当了一个家庭妇男。
自己私活已经很少做了,可自从知道老丈人生病了开始,他心思又开始活泛了,昨天回来的路上,偷摸和肖林合计了一下,决定晚上上山。
“好,那你多注意安全,晚上咱们就随便吃点就行,妈妈和弟弟要去蒋支书家里吃饭,咱们俩就随便吃点了行不?”
“好。”
不光秦安和崔季川没打算去蒋支书家里,高玉琴也没打算带他们,怕他们过去修罗场,影响她发挥。
晚上秦安在小锅里下了面条,窝了三个鸡蛋,她找了一个不算太大的砂盆,给崔季川盛了满满一砂盆的面条。
翠绿的青菜和鸡蛋窝在上头,点了几滴香油,边上还有一大勺的辣椒。
闻着味道就能香死个人,崔季川坐在桌子边的时候,伸头看了一眼秦安的碗里。
“怎么你碗里这么少,给你夹点。”
崔季川皱着眉头夹了一筷子面条,还有一个鸡蛋,她媳妇本来就瘦,可得多吃点补补呢!
“不要,不要,我最近在练肚子呢,生了孩子以后,小肚子上的肉都软乎乎的,这可不行,我不能多吃,你吃吧,晚上你还要出去,得吃的饱饱的,不然哪有力气。”
秦安想着崔季川干的都是体力活,马上还要双抢,这才是最累人的时候,而且.....她想等崔季川出去了,好进空间吃火锅,她都等不及了。
崔季川感动的很,搅拌了一下砂盆里的面,心里喜滋滋的。
我老婆真的好爱我,真的!!!
八点多的时候高玉琴和秦少成回来了,两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明显是凯旋而归,秦安没多问,弄了热水给两个人,让他们洗漱完了早点休息。
可秦少成偏不,他一身使不完的牛劲,洗完了澡就跑来找平安玩。
“姐,姐你知道沈重为啥请咱妈和我去吃饭吗?是为了回城的事情,他个傻/逼也不想想,要是能回城,咱家干啥不帮你,为啥要帮他,没脑子的白眼狼,还当咱们秦家是以前啊,为了让他多和你说几句话,啥都能答应。”
秦安听了只有沉默,从前沈重也没少拿乔,那时候只说要多学习,原主傻乎乎的凑上去,为了让闺女高兴,秦家没少照顾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