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个人忙拿了酒喝上一口,辛辣舒爽,不刺激,好酒。
三杯酒下肚,先前的担心早就忘的干干净净,何况秦安今天还拿出了自己的真功夫,好好的拾掇出这么一桌子的菜,几个人吃的满嘴流油,鸡汤都已经喝了两碗。
顾韵致看差不多了,才开口道:“今个啊请你们来吃饭,主要是有个事情要说,原本我是不同意的,我家情况特殊,在村里没少遭白眼,可更多的还是赖着大伙的帮忙,孩子们现在日子也算过的去,我就想,以后总有还回去的时候,可安安这孩子,惦记着大伙,总想着给大家出份力,让日子能过的红火些,这不,就有了今天这顿饭。”
顾韵致这话实在是让三个人摸不着头脑,马福的嘴里甚至还咬着一个鸡爪子,听着顾韵致的话,咬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是。
秦安憋着笑,走了出去,没一会,拿着砍刀和竹筒回来了,崔季川也跟着回来,端了一盆水,里头还有一个布料。
两个人如如同之前展示给顾韵致看的那样,展示给几个人看。
当竹筒里的皂析慢慢的在布料上起了泡沫的时候,包括崔长安在内的几个老头,全都瞪大了眼睛。
秦安看着憋着笑低下头,
瞧他们的样子,自己这番操作,真是随机吓死几个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