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行了,你先退下吧,之后我再找你商量。”沙发上的中年人微微一笑,对着中年警官温和的说道。
“是!”他又敬了个礼,随后退出了屋子。
“来,方寒是吧?找个位置坐下吧。等我跟这位长者把话说完,再谈你的。”中年人温和的笑道。
“多谢!”方寒微一礼,便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太傅,我们说到哪了?嗯…”陈局长问道。
“是临江那里的邪祟问题。”陈太傅回道。
“这次的行动,山岳十六席那边已经派过去三席了,都是黄阶中期的,并且配备着殷心符和玄铁七星剑,按理来说对付一个黄阶后期的半扇妖完全是没问题的。”陈局长皱眉道。
“那三人都失踪了是因为什么?”陈太傅问道。
“不知道。”
陈局长摇了摇头说道:
“按理来说有下发的传音符箓能用,但已经四五天了还是一点音讯也没有。不排除有失踪、阵亡、困境三种情况,但供奉在炉香阁的命牌并没有破碎,排除死亡的可能性。”
“如此的话倒也问题不是很大,我可以向省协审批下一位巡察监,让其来整理和解救落难之人,三位黄阶,对于协会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战力,绝对不容闪失!”陈太傅说道。
“太傅安心,事发在我的辖区内,绝对会将人的失踪原因找出来的。”陈局长笑道。
“如此一说,倒也省去了些麻烦的事情了。”陈太傅也微微颔首笑道。
随后陈局长目光转了转,落在了方寒身上。他冲方寒温和的点了点头,又不急不慢的抿了一口茶水,说道:
“录像呢,我也已经看过了,是属于正当防卫不假,但也防卫过当了些,把人打成了植物人,这就有些太过了些。”
陈太傅也上下打量了几眼方寒,眼中闪现出一抹金光,点点头道:
“内劲浑厚,气息沉稳略有烦躁,修为道行堪称上上佳,是个好苗子!”
陈局长诧异的望了陈太傅一眼,但并未说什么,而是笑着接着说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冶州市公安局局长陈拾,同时也是冶州市辖区宗教协会的第一主席。”
“我身边的这位,是崂山道门 五行修业的陈聂 陈长老,同时陈长老也是赣省宗教协会的巡抚太傅。所以称为陈太傅。”
方寒起身,向着二位作揖鞠躬,随后做到椅子上,方寒微一拱手说道:“但却不知二位找我是为何事?”
陈局长笑而不答,而是反问道:“如此年轻,便有这等心性和修为,必有名师指点,敢问令师?”
方寒蹙了蹙眉,片刻后说道:“恩师昔日苗岭痋宗的门人,名讳方厄。”
“方厄?就是那位人称蛊人仙的地阶后期隐士吗?”陈太傅仿佛想到了什么,惊呼道。
“正是家师。”方寒微微点头。
“敢问令师现今于何处,可有归仕之意否?”陈太傅又连忙问道。
“我师父已于一年前殡天了。”方寒淡淡道。
“是吗…小老儿多有得罪了,还望不要见怪。”陈太傅闻听一怔,随后惭愧的说道。
“前辈言重了,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无需多言,无需牵挂。”方寒说道。
“太傅,这位的令师你认识否?可否给我也叙述一下。”陈局长好奇的问道。
陈太傅闻听点了点头,他捋了捋颔下白胡子,说道:
“说来惭愧,我还未曾见到过那位蛊人仙的模样,只知道其年不过五旬便修为道行通天,有地阶后期的修为,只差一步便可登顶天道。”
“竟如此厉害!”陈局长一惊的说道。
“你是否记得71年三十多年前的云省边境的琵琶黑神?”陈太傅问道。
“未曾敢忘记!那时我还只是一位缺乏磨炼和斗争精神的编外人员,那是我第一次遇到传说中的邪祟,刻在我骨子里都无法忘却。”陈局长神色一肃道。
“当年那个琵琶黑神已经到了恐怖的地阶后期境界,是那位蛊人仙带着我们南方八省的编制人员去猎杀它,经过了惨绝人寰的厮杀后,最终被其收复超度。”
陈太傅说道。
“竟还有此事?真英雄也!”陈局长说道。
“可惜那时这位不愿意加入官方,返回来山中。但今却让我又遇到了他的弟子,看来悠悠苍天不薄于我啊。”陈太傅感叹道。
方寒默默的看着这二人一言一和的对唱,心里想着该不会叫他来就是为了听他们两个在这说这种话吧。
“小兄弟,我且问你听说过华夏宗教协会吗?”陈局长问道。
“有所了解。”方寒点点头道。
“如此的话倒也省去了我一番口舌,那我且问你,是否愿意加入赣省宗教协会分局?”陈局长问道。
方寒闻听有些诧异起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