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孤爪研磨想,星见月的变化就像冰块融进水里,表面是看不出来的,只有触碰到她才能感受到,她的温度变化了。
眼看变化的日光要照射到书柜,星见月起身拉上窗帘,隐没在了阴影处。“开个灯。”她指使着孤爪研磨。
“你难道是来跟我讨论人类互相纠缠相看两厌,还硬要把这种情感冠以‘爱情’之名的这件事的吗?”
“不是,我来看看你作业写完多少了。”孤爪研磨说出他最初的目的,虽然中途因为“爱情”拐了个弯,但并不妨碍这件事。
“你还不如和我讨论爱情,”星见月不想理他,“写了写了,真的写了,写一半了,快写完了。”
“那我要抄国文的。”孤爪研磨眨眨眼睛。
“你帮我把剩下的观察日记编完,我编不下去了,我已经想在虚拟上杀死小动物了,”星见月捏着她数量可怜的图片,“而且也要没图了。”
“你还是把小动物杀死吧,”孤爪研磨表示这么点图他很难办事,“我可以把生物给你。”
“你没得选,生物我一开始就是要的。”
“好过分。”
“我是作家,我要按字数收费的,国文字多。”
很多时候,人们如果把无所事事打打闹闹互说废话的时间用来干活,活早就干完了,但人们就是不,星见月和孤爪研磨也是如此。他们就“哪个作业换哪个作业”“作业是智慧的结晶和字数没有关系”“这个还没写完明天给你”“明天也写不完”等问题进行了深刻的讨论交流,成功把时间拖到了晚上。
“我要回去了。”孤爪研磨说。他望着乱糟糟的桌面,深刻地明白了作业是不能两个人一起做的。
“反正就在隔壁,我送你到门口。”星见月收拾收拾准备出门。
今天的夜空并不晴朗,乌云遮住了月亮,街上只有路灯的光照。
两人互相道别,今天的作业就到此为止了,明天的作业还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