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一般跑向城墙之上,看着天上张凡逐渐远去的背影,泪水早已打湿了她的面纱。对着天空大喊:
“混蛋!为什么你走都了都不愿跟我道别!”
陆溪瑶内心无比难受,好像是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一般。
她打开手中符纸看着上面所写诗词。
“只愿卿心似我心,定不负那相思意。”
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凝固了。只留那城墙之上的一袭黑色长裙随风飘动,和天空之中逐渐消失的红色背影所形成的一幅凄美画面。
风不再吹动,云也不再飘动,只有陆溪瑶的哭泣声在空气中回荡着。她的心如同被撕裂一般无法呼吸。而张凡的背影却越来越远。消失在了天际间。
几日之后。
“应该再过不久就能到东夏皇城了,按地图所指出了陆家堡向东前往东夏皇城,然后再向南走抵达南齐,之后从南齐出发还要途经西京在,西京与北赵的交接处向内前往才能抵达中州。这可是个不小的路途啊!”
此时的张凡连续驾驭着雪鹰连续的飞了几日,他打算先到东夏皇城落脚稍作补充再来赶路。
便在离皇城不远的林中落了下来。
给雪鹰投喂了一些食物之后,让其先在附近休整。自己徒步向着皇城前行。
不多时张凡便看见,一辆插着“文”字旗帜的马车停靠前方,马车旁的护卫好像在做着休整。
看着马车豪华的程度和护卫的打扮猜测马车里面所坐之人定是不凡。
张凡不予理会便想夺步想要离开,一旁护卫见到张凡,身着血红道服,头戴斗笠。
便上前把他拦下问话。
“哪里来的妖道?见我文王府的座驾还不快绕道走!”
张凡不想惹麻烦,掉头打算绕路走,结果又被领头的带刀侍卫上前拦下。
领头之人中年模样,面容威武,身穿银色盔甲,光芒四射,抽出腰间大刀,刀身闪烁着寒光。拦住了张凡去路。
“你不会是我东夏国之人吧?我东夏国人不可能不认识我文王府的旗帜,如不能证明你的身份,我就把你当成敌国细作斩杀!”领头护卫话语中带有一股霸道之色。
张凡则是冷漠的开口:“我是游走各地的散修道士一个,没有身份。”
领头护卫没有说话,拿起大刀向张凡脖子挥去。张凡闪身后退。
拿出符箓化作水剑,水剑流光溢彩,张凡握住水剑,与再次挥来的大刀挡拆在了一起。
“叮!”的一声刀剑互相弹开,两人相继后退。
领头护卫率先开口:
“筑基之境,果然是妖道,还习得符箓之术。”
说完手中刀身一抖,灵气灌入刀气化罡。
“人刀合一”
“霸刀”
十米长的刀罡向着张凡劈来,空气也被刀罡摩的滋滋作响。
张凡也是无语到极点,什么人啊?不由分说的向自己喊打喊杀的。
随后摸出腰间符纸撒向空中相继使用五行密术,
土石之术幻化成的岩石壁盾,挡住了刀罡的冲击,随后又是木遁之术,数条藤蔓将领头护卫手中刀身紧紧缠绕。
又是一道火箓之术施展开。一条火龙从符中穿出,向着领头护卫攻去。
领头之人神色略惊,元婴期修为从身上迸发而出。
身上金光大显,灵气化作一身金色铠甲。抵挡住了张凡的火符之术。随即双手灵气灌入刀身震碎藤条。
刀罡凝实,化作金色大刀向着张凡砍去。
张凡心中大惊没想到此人竟有元婴境的修为。
随后正欲施展摄神拘鬼之术时,马车内传来一道声音。
“文洪!住手!”
刀罡应声停止立在了张凡头顶。
从马车内下来一位十五六岁的男子。身穿华丽锦服,面容消瘦。双眉入鬓,长相俊美。一边说着还一边咳嗽起来。一副病泱泱的模样。
“咳~咳~咳~”
“文洪收起你的大刀。”
领头之人闻声收起大刀,走向男子身后。
张凡见状也收起符箓,盯着来人打量。
男子走向张凡双手作揖对张凡道歉。
“道长实在是多有得罪,我乃文王之子,文太极。从外地赶回皇城。在此处略做休整。手下也是尽职办事,希望没有伤到道长。”
张凡见来人客气身上怒意也消散开来,抱拳回应。
“世子这是哪里话,不敢,不敢。”
张凡没想到手下这般无理,主子确是这般和善实属难得。
“不知道长从何而来?又要从何而去?”文太极轻声询问伴随着咳喘的声音。
张凡思索片刻,自己清风观身份断然不能说出。随即扯了个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