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屋内的女子还在独自哭泣,丫鬟的身体越来越僵,周围空气也越来越紧绷。
就像是过去了一年那么久后,女子肩脊颤抖的弧度越来越小,渐渐趋于平静。
丫鬟以为,侯爷要掀帘子进去,对着女子或安慰或教训,谁想侯爷只是神色莫测地收回目光,竟一声不吭地转身走了。
这……所以要和夫人说,侯爷来过吗?
她朝同伴递眼色。
当然是不必说了!
同伴摇头。
好一会儿,里面传来要起身的动静,两人连忙进去伺候,全都假装没看见对方发红的眼睛。
叶瑾任由丫鬟们将她打理好,然后来到桌前用早饭。
用过饭后,她从铜镜里扫了眼自己的脸,确定上面已经看不见什么狼狈的痕迹后,平静开口道:“我要找顾筠。”
丫鬟传了话,然而整个白天,那人始终没有出现。
直到夕阳西下,落日余晖被远方天空吞尽,叶瑾依然没有等来自己要见的人。
事实上,她等来的不是顾筠,而是熟悉的、令她崩溃的热潮。
那碗成分不明的药汁,药效竟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