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辉,洒进了万里林海的边缘,断裂和重物倒地的轰鸣,不绝于耳,杨翔羽望着面前一大片,倒下的巨树,如同被割下的草一般,整齐的铺在了地上,他猛一挥刀,将手上的血,甩了出去。
“果然不是一道山河倾天下,老头子倒是没有骗我。”说着,他将刀竖在眼前,月光下蓝色氤氲的光芒越发剔透,”我管你是不是结界刀,你要是不想让我适应你,那我就让你适应我。”
片刻后,断裂和重物倒地的轰鸣,再次响起,回音在林海中久久不散。
此时,昌兴城第一世家,项家的一处楼阁外,一人正躬身在门口,喊道:“岚少爷,家主有请。”说完,那人就站在那里,垂首静候。
又不知过了多久,一位俊朗的青年走了出来,在那人面前停住,开口问道:“什么事?”
那人赶紧答道:“小人听说,是因为杨家得到了那把一道山河倾天下,所以才找少爷商量。”
项岚双眉一挑,说道:“先是神谕的神器,这次又是一道山河倾天下,学宫还真藏了不少好东西啊。”
午夜时分,夏辰与花惜妍才离开了酒楼,回到了向晚归,自然又受到英姐的热情接待。
似乎一切都风平浪静,但他们不知道,在这平静之下,早已是暗流汹涌,很多年后,当人们再谈起昌兴城势力格局的变化,均认为正是从这一夜开始的。
或许是因为过于疲乏,夏辰一觉醒来,居然已是天近正午,洗漱完才知道,住在客房的花惜妍,直到现在也没有起床。
他才用完午膳,魏子谦和胡林希就敲响了向晚归的大门,被英姐笑着迎了进来。
魏子谦一见夏辰,立刻一揖到地,笑着感激道:“本想还夏公子一个人情,却没曾想到,不但没有还,反倒又欠了一个更大的人情。”
夏辰望着魏子谦的脸,虽说容颜与之前一般无二,但总觉得精神气度有些不同,不禁问道:“你境界的瓶颈,已经打通了?”
魏子谦含笑点了点头,说道:“托你的福,我的经络已经被拓宽,踏入十级境界已是指日可待,过些日子,就能去见芸真了。”
夏辰不解道:“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过些日子?”
魏子谦闻言,顿时扭捏了起来,胡林希接口道:“其实这小子一早就想去了,只是怕舍妹气他一直不去胡府,不肯出来相见,所以一直无法下定决心,拜谢你们之后,我就带他去我家。”
魏子谦正色道:“我知道夏公子想和芸真学勾绘阵图,敬请放心,在下必然会全力促成此事。”
夏辰闻言,点了点头,心想,“虽说这件事现在倒是不急,但是早晚也要学,早点和胡芸真商量,倒也没错。”
胡林希张望了一下,笑道:“夏公子,你那位仆从怎么不在这里?我还想向他请教一番。”
说话间,花惜妍已经走了进来,向夏辰一礼,说道:“公子起来了?早上我看公子未起,就去街上闲逛,料想现在公子应该睡醒了,这才赶了回来。”
夏辰心想,“也不知道是谁赖着不起,现在才跑出来。”
胡林希将花惜妍拉到了一边,问道:“我今早将你说的那几株灵草,混合黄金稞喂给了雪玲珑,结果到了现在,雪玲珑还没有醒过来,该不是你的方子出了问题吧?”
花惜妍笑道:“一定是你贪心,没少喂食,等等自然就会醒来,下次可不要强喂太多。”
胡林希顿时面露尴尬,躲到了一边,花惜妍确实没有说错,他今早的确喂了不少,但却不是因为贪心,而是因为激动,一时没有控制住。
花惜妍打量了一下魏子谦,心中恍然,上前试探道:“这位是魏公子吧?”
魏子谦一怔,皱了皱眉头,问道:“我认识你吗?”
夏辰还未来得开口,花惜妍已经说道:“我是夏家的供奉,路上耽误了些功夫,昨天才赶到昌兴城。”
胡林希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心想,“难怪知道的那么多,原来不是仆从,是个供奉。”
魏子谦打量了一下,笑道:“想不到夏家的供奉居然如此年轻,看来应该有些过人之处吧?”
花惜妍心知魏子谦看不起她,冷笑一声,“我确实有些过人之处,比如现在你的身体刚拓宽经络,却强行压制境界,三转丹药效一过,只怕境界依然会停滞不前。”
魏子谦闻言一惊,心想:“自己耗费了胡林希的大量灵石,确实早已迈进破境的门槛,但因为等不及见胡芸真,这才压制了进阶境界,这少年又是如何能一眼看出?”
花惜妍见他沉默不语,叹道:“即使你现在继续吸纳灵气,拓宽经络,也已经来不及了。”
胡林希一听,急道:“这,这该怎么办?”说着,他向魏子谦埋怨道:“都和你说了,别急着跑出来,巩固一下境界,你就是不听。”
魏子谦“哈哈”一笑,说道:“这山望着那山高,我的经络,本来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