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的贪欲进行激烈的搏斗,但理智终究还是占了下风。
我不甘心,我也不相信,我就如此白白地把自己手中的金钱了出去。
“再玩儿一把,就一把,等我把自己的本钱赢回来了,我就立马松手。”我在心里面暗自叫嚣着。
我不相信,之前一连赢那么多,这次竟连本都赢不回来了。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摸出手机,点击链接,玩了一把接一把,直到第二天早晨都没能够赢回一把,看着输出去的钱越来越多,我心里感到越来越慌张。
我从同学那里借了一部分钱,把自己的压岁钱也全部拿了出来,又向父母以交资料费的名头骗取了一些钱财,东拼西凑,可我发现依旧还有很大一个窟窿没有补上。
晚上躺在床上,我突然想爷爷有一张卡还绑在我的手机上,我查了查余额,居然有两万多,虽然不能完全弥补的我的漏洞,但也把大头给补上了。
之前,父亲有对我说过,这笔钱是留着给爷爷是以备不时之需的,叫我没有钱的时候一定要给他们说,但万万不能打这笔钱的主意。
经过强烈的思想斗争,我终究还是打起了这笔钱的注意。
我想,等我赢钱了,我再把这笔钱给补上不就好了,一定不会被人给发现的。
但是,纸又哪是能够包住火的呢。
没过多久,爷爷到医院去看病,到前台付款刷卡的时候,别人告诉他,他的这张卡上没有一分钱。
爷爷简直不可置信,这张卡他一直都没有动过,怎么可能就一分钱都没有了呢。
爷爷赶紧给父亲打了个电话,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父亲转眼想就察觉出了我这个罪魁祸首,因为爷爷的这张卡绑在我的网银上,爷爷自己不可能没事儿到处去刷银行卡,用这笔钱的肯定只有我。
父亲怕毁了我的形象,又怕爷爷讲这件事情到处说去,于是就跟爷爷说,他们挪用了这笔钱,忘记和他说了,立马就给爷爷的银行账户里转了一笔钱。
父母从我挪用爷爷的这笔钱中,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儿,又觉得在电话里面说不清楚,于是就大老远地从工作的地方赶了回来。
以有事为由,向班主任请了两天的假把我从学校接了出来。
并带我到银行里去查了我所有账户的流动情况,不查不知道,一查确实给他们吓了一跳。
我所有的卡里的金额都被我输了个精光,微信包括支付宝里,都一分不剩。
父母看了看他们给我的转账记录,再算了算我的所有支出,他们觉得不可思议,那么大的一笔钱,我竟然丝毫不剩。
父亲再耐不住脾气,大声质问我:“你个龟儿子的,老子给你转那么多钱,你花得个精光,还要去动你爷爷卡里面的救命钱塞,还一分儿都不给别个留,真他妈不晓得哈数塞。”
“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这学你也别去上了,我去学校找你的老师问清楚。”
“是你自己跟我们老实交代清楚,还是我到学校找你的老师,你自己选择。”
再瞒下去也没有意义了,我把事情全盘告诉了父母。
父母念在我是初犯,觉得是因为他们自己没在我身边陪伴我,更没有在我还未入迷途时加以引导,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这一次他们替我还清我所欠下的债务,但前提是我再也别去碰这类东西。
我答应了父母的要求,把欠同学的钱也还清了,短时间内我是真的不会再去碰了。
人好像总是这样犯贱,太过轻易得到的东西,注定也会太容易失去。
兜兜转转,终是要自己吃尽一番苦头,才会有所觉悟。
将近又一年的时间里,我没有再去碰这个东西。
但是,人的欲望,怎么说呢,我依旧还是被其牵绊着,我依旧觉得不甘心,依旧想要再次来证明自己,硬是不撞南墙,便回不了头。
这么久坚持在临近毕业的前几天崩之一溃。
与当初如出一致,心想,只玩儿一把,一把就好,结果一把接一把,一去不复还。
都说人不可能在同样的地方摔两次,而我在同样的地方摔得远远不止两次。
经过上次的事情,父母对我有所了防备,我不可能再像上次一样那么轻易地就还清债务。
这次欠下的债务相较于上次更甚,尽管欠下如此巨额的债务,我依然心有不甘。
我仍然想着要去捞回自己的本金。
再来一次,就一次,万一呢,万一就走了狗屎运呢。
可事实告诉我,没有万一了,本就已深陷泥潭,再往下走可真就没有回头路了。
霎时,无言、后悔、伤痛、谴责等复杂的情绪混合交织在一起,眼前只剩一片灰蒙。
事实的真相明明就摆在那里,可我偏要装作真眼瞎,看不见。
我偏要以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