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云归搁下手机,对镜调整了一下耳环的位置,满是宠溺,“又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孩子喜欢看就给送点呗。”
当然,这些都是背后的话,林清也是很多年以后才听到刘云归生前的这些工作伙伴提起的。
那时候的林清也和顾时晏都已经过了不惑之年,而刘云归也化成了泉下之骨,提到这件事,那些也算是半退圈的老人们也都是感慨万千。
只是眼下,他们还年轻,就像送过来的这些花卉一样,有着蓬勃的无限的生命力。
过年这几天顾时晏把时间完全空了出来,发誓要跟林清也过一个没有任何工作打扰的平凡人的普通的年。
再加上顾家的佣人绝大多数也已经被顾时晏放假了,林清也看着人家搬花,习惯性地想在旁边忙活点什么,端个茶递个水,最后顾时晏干脆撸起袖子跟大家一起搬花。
还能趁着林清也递水的功夫偷偷亲一口。
看得旁边的工人偷偷露出姨母笑,背过身去相互使着眼色,自觉给小两口留出一点空间来。
后面又贴春联、准备年夜饭,顾时晏从小到大,没有这么深入地参与过家里的春节。
林清也像是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到了除夕晚上,熟悉的旋律响起,顾时晏终于面对的不是来来往往的各怀心思的一表三千里的亲戚,也没有商场上那些话里有话的觥筹交错。
他和林清也两个人窝在沙发上,腿上盖一条珊瑚绒的小毛毯,怀里抱着顾二爷八百年没吃过的薯片,只开着氛围灯,咔吱咔吱两只仓鼠似的啃着薯片,盯着整面墙那么大的电视看晚会。
到了晚会后半场,林清也收到了曹金莲的微信消息,“清清,我们知道误会你了,回来过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