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这辈子,是不是就只能这样了……”
“林清也……十几年前遇到你的为什么不是我啊……为什么……”
“你告诉我我要怎么补上这十几年……”
喝醉了的顾时晏,突然发现自己那么嫉妒躺在医院的无菌仓里的魏南风。
林清也对人连句软话都没说过,可是能为了魏南风,在会所里跪他顾时晏,在医院里跪心里有鬼的谢涛。
林清也的温情都留给了医院里的那个人。
清醒时候的顾时晏还能克制这份不甘心,他告诉自己,林清也和魏南风不过是有着相似的家世,相似的过往,所以不过是高山流水的惺惺相惜。
可是顾时晏醉了,醉到他现在没了多少理智,全凭着本能在行事。
烈火灼烧殆尽了他所有的理智。
这份灼热里,却有一汪清泉自喷发的火山地下涌出来,浅蓝透亮的,取代了火红灼热的岩浆,让顾时晏不至于被焚成灰烬。
“别这样,顾时晏,”林清也清凉的指尖滑过顾时晏的侧脸,“你不会喜欢十几年前那个我的。”
十几年前,她还只是生活在林超群重压之下的一个傀儡。
没有思想,没有对错善恶,只知道畏畏缩缩地在林超群的打骂之中求存。
“顾时晏,我很庆幸,能在现在才遇到你。”
今年的冬天是个暖冬。
林清也把沉沉睡去的顾时晏安顿好,自己走到阳台透透气。
小区的腊梅开了,芬芳不算张扬。
搁在吊椅里的手机亮了一下。
林清也拿起来,开锁,是两个月没联系的妈妈发来的微信消息——
“马上过年了,车票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