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刚才的那句暗示,顾时晏究竟听懂了没有。
良久,顾时晏轻笑,“陈州,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也干起这种媒婆的活儿了?”
“……”
“谁让你来的?”顾时晏问,“沈挽意?还是我们家那个老头子?”
陈州只是讪笑。
“随便是谁都行,陈州,你不要以为你对沈挽意的心思,只有你自己一个人知道。”
“……”陈州一瞬间冷汗都下来了,勉强笑道,“二爷误会了,我只是看到沈挽意对二爷一片痴心,二爷实在不应该这么对她……”
“一片痴心……”顾时晏品着这四个字,忽而笑了,“我怎么对她?她要离开我没有要求她留下,现在她回国了,说想要进律所,我让她来了我的团队,整个律所没有人敢支使她,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顾时晏的办公室很暖,写字楼中央空调的热风呼呼地吹。
可陈州对上他的笑容,却浑身冰凉。
纨绔子弟讷讷地,咕哝了几声,小声争辩,“那……二爷也不应该把沈挽意当成跟林清也赌气的工具……”
顾时晏的眼睛倏地眯起。
“二爷,挽意刚回国的那场酒局,是你为了气林清也,特意布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