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做律师的,哪个身上没有点小病小痛的?该陪客户喝酒的时候不还是得陪着喝酒?要不然这案源从哪来?这手底下人员的工资怎么发?”
“……”
“……”
话是这么说,但今天很明显不是那种需要陪客户吃饭的场合,喝不喝的也没什么要紧。
坐马主任旁边的老律师也不赞同地去压马主任举起来的手臂,“行了,你怎么今天还没喝就开始说醉话了?”
“我这可不是醉话,”马主任拨开了老友的手,“我看各位都挺看重小林律师的,尤其是张主任,在我面前把小林律师夸得跟朵花似的。这说明小林律师以后是我们律所的支柱,这社交能力和酒量当然就得从现在就开始培养!”
马主任这话说的,听起来冠冕堂皇,实际就是假大空戴高帽。
目的就是为了跟顾时晏这个实习律师过不去,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情。
“老马,”顾时晏换了称呼。他还是笑着,只是笑意不达眼底,“你对你手下人怎么进行服从性训练我不管,但是我这个团队不兴这一套。”
马主任原本志在必得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旁边的律师劝和着:“算了算了,今天出来放松的,何必闹得这么僵呢……”
但马主任今天算是跟林清也和顾时晏杠上了,“都是成年人了,别扫兴,来,喝一点!”
顾时晏的脾气,再一再二不再三,原本还带着的一点笑容顷刻间就淡了下去。
“你他……”
“马律师说得对,”林清也阻住了顾时晏,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那就喝一点,不扫马律师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