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世家子弟的傲慢。”
林清也的文字有法学生通病的苍白,说不出什么弯弯绕来。
顾时晏几乎能从这些近乎干瘪的文字里,看到那时候的林清也扁着嘴,一个形容词一个形容词地从脑子里蹦出来,去形容一个人。
最后林清也给魏南风发了一段语音。
顾时晏点开听了,林清也沉静的声音水一样流淌在静谧的夜色里。
林清也说:“他那个案子我看了,其实说白了,就是几个靠体力吃饭的农民工,明明已经从小包工头那里拿到钱了,但是以为包工头不过是个小工头,跟那个大企业肯定不会有联系,他们再要一份也不会有人知道。”
“然后就伪造了一份工资的欠条,拿着这个欠条想要再找总发包企业再要一份工资,。”
林清也慢声细语地跟不学法的魏南风解释着,“为了给企业施压,他们还到处去投诉,把事情越闹越大,所以后来没人怀疑他们被欠款的真实性。”
“毕竟拖欠农民工工资这种事情太多了,很多单位都挺无良的,他们又花了这么多精力去闹,没人会觉得他们是假的。”
“后来又到我们学校的法律援助中心找人帮忙,正好顾时晏在,觉得那些人看着可怜所以就帮了。谁能想到支撑他们闹得这么沸沸扬扬的是一张伪造的欠条,顾时晏这不就栽了。”
“挺可爱的,”林清也在语音里轻笑,“也还挺善良的,至少我觉得我已经没有这么相信人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