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嗯,不算太忙,你呢?”
“我带我的实习律师去律协拿个实习证。”顾时晏把耳机的蓝牙关掉了,手机连着车上的音响开着外放,“林清也,你应该知道,前段时间生病在家休息的那个。”
“哦,我知道我知道,”李律师连声道,“现在身体养好了吧?”
“差不多能上班了,所以她今天早上接了个电话,正好她不在,我就顺手接了一下,怎么回事,这个当事人脾气怪大的,你现在连这种当事人的活都接了吗?”
顾时晏惯会跟人插科打诨的,但那也是在他有心情跟人插科打诨的时候。
他现在只想把那个货给刀了,所以打岔不了两句就开始进入正题。
李律师那边静了静,大概是在估摸顾时晏说这话的真实意图是什么。
最终还是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对,他是我这另一个客户介绍过来的,唉,脾气是有点古怪,也是其他律所都不愿意接待他,我那个客户是他朋友,所以才来求我,看看我能不能帮他把这个事情解决了,要不然超过了期限就不好了。”